座的蹴鞠队!」
赵老汉临走前,曾对着阿友眉心点了几下,帮阿友调整了当下状态,也让童子们得以重新变得活跃。
这是他最後能帮阿友做的事,他怕阿友以後会孤单寂寞。
屋後道场内的供桌上,白鹤童子、增损二将的雕像再度扭打在一起。
童子一拳打在损将军脸上,损将军一脚踹在童子身上,增将军一边一个,将袖俩压在身下。
童子与损将军对视一眼,联手起来先揍增将军。
「婚後第一个孩子做本座的乩童,你们不准抢!」
饭後。
谭文彬上二楼,进了李追远房间,按过去习惯,从抽屉里将小远哥写好的东西取出,他先看了,再分发讲解给其他人听。
林书友不敢置信道:「我们的江,这就走完了?」
谭文彬:「江都是我们家的了。」
林书友拍了拍额头:「证道龙王时的天地异象呢?」
谭文彬:「旧天道都被咱们小远哥吃了,还有比这更大的异象麽?」
林书友:「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麽?」
谭文彬:「小远哥不是说了麽。」
林书友:「彬哥,我指的是除了结婚————」
谭文彬:「上课考试实习,拿毕业证。」
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萌萌去西亭镇看望自己爷爷了,婚期提上日程,那家里新房子的装修也得提上日程。
如今的老陆家,二层洋房是建起来了,但依旧是金玉其外、水泥其中。
李追远去窑厂,趁着外队们宿醉未醒,人还没走,先指挥着他们把窑厂下的熔炉再重修一下。
原本这事儿自己只需出设计图,余下的不用操心,但谁叫赵工头连夜跑路了。
当然,除此之外,李追远也要向他们宣布,自己将不再走江的消息。
他们若是想二次点灯,那就点;要是见自己不在江上了还想争————那就跟赵毅去争。
阿璃没有跟着少年一起去,她要去道场,把打成七零八碎的童子祂们给重新拼起来。
谭文彬一个人坐在坝子一角,对着北面,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把半盒烟抽完後,他站起身,从屋里提起一件黄纸和两瓶酒,走向黄色小皮卡。
刚坐进车里,副驾驶位置上就坐进了阿友。
周云云和陈琳回来了,阿友以为彬哥是提着礼品去老丈人家见对象的。
谭文彬看了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