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长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而後开始认真打了养生拳。
他才是在晨练。
他要努力锻链好身体,多活一些年岁,好等到这孩子成长起来後,对整个江湖大喊:
这是我徒弟!
至於「孙女婿」这事,他已不怎麽提了,也看淡了。
倒不是不想让笨笨成为自己孙女婿,而是他觉得自家孙女————有点配不上自家徒弟。
李追远与阿璃牵着手走了过来。
秦叔停下锄头,擡头,欲言又止。
润生见状,贴心地帮忙开口道:「小远,师父有话要问你咧。
秦叔:「家主,我————」
李追远:「秦力,我在道场里新试验布置了一座结界,白天阳气旺盛还好,夜间阴气盛时有些不稳,这些日子,你夜里入道场,帮我守夜、稳住道场。」
秦叔:「是,属下领命。」
李追远与阿璃继续向前走。
秦叔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再次欲言又止。
润生低头,挥动起锄头,道:「师父,小远的意思是,你和姨晚上睡道场里咧。」
做好早饭的小黄莺系着围裙,站在大胡子家门口的村道上,她没喊。
到点了。
刘姨的声音传来:「吃早饭啦!」
两家早饭,一个钟点。
小黄莺转身回去摆早餐。
清安:「走,回去吃饭。」
笨笨舒了口气,趴在小黑背上,小黑载着小男孩回家。
李三江下楼,端了早饭上去,他回屋和山炮一起吃。
上次为了在家等小远侯的爸爸,他把那日的斋事推给山炮去做。
结果山大爷走完斋事流程,押着灵车送去火葬场烧时,车子出了车祸。
问题不大,没死人————山大爷也就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打上了绷带石膏。
李三江推开屋门进来,把粥碗递给山大爷,还不忘责怪道:「你也是的,都是老把式了,连个二踢脚都放不好,白喊你这麽多年山炮。」
送灵车队伍,得边行边放炮,人坐车里、手放车窗外点二踢脚。
二踢脚两响,谁成想第一响竟倒飞回车里,在司机面前炸了第二响。
山大爷:「是那个二踢脚做反了!」
李三江:「对对对。」
山大爷:「换你去点那个炮,你也会一样!」
李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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