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明明胆子又小又爱欺软怕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侠义心肠,遇到什么都非要插上一脚。
在地下宫殿之时,她明明有机会直接杀掉他,然后就可以摆脱道侣的身份,继续去追求宋闻璟不是吗?
但他并没有问出口,江卿妧的逻辑总是不同寻常,或许对于她来说此行又是一个新的解闷的玩意也说不定。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江卿妧掀开车帘,发现宋府一丈高的气派大门紧闭,就连侧门也全部关上。
门口空无一人,就连本该站在门外看门的小厮也不见踪影。
“你没往家里写信说你要回来吗?”江卿妧手臂撑在窗沿上,半俯下身,认真看着时逾白。
难不成男主压根就不觉得她能坚持到宋府,所以才没有写信告知?
“写了。”时逾白说,“但他们有没有看到就不一定了。”
江卿妧有些怔然,他在府上的地位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差一些,他们从沧辰宗启程至今已有半月,按理来说信早就该到了才是。
没有看到,是因为有人恶意拦下来了吗?
又或者说是故意为之,只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时逾白对此习以为常,他单臂撑在窗沿上,注视着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缕嘲弄。
“不用等了,直接进去就是。”
他挥手放出一道剑气,直接将紧闭的大门猛地推开,江卿妧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你刚回来就整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寻仇的呢。”
巨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小厮的注意,一脸怒意地朝马车走来,嘴里还振振有词,“什么人,竟敢擅闯宋府,怕不是活腻歪了。”
“你们宋府很了不起吗?”江卿妧双手抱胸,有些好奇地看向时逾白,“怎么整的比闯入皇宫的动静还大了呢。”
时逾白对此反应很平淡,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就没了下文。
掀开车帘看向小厮,似笑非笑:“我竟不知回个府也算是活腻歪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公子啊。”看清来人后,小厮脸上张扬的神色这才有了几分收敛,但语气之中仍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视。
“您回府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要是早知道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小厮讪笑着打了个哈哈,“你二位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瞧见小厮转头就又进了府内,江卿妧忍不住吐槽,“你们府上下人都是这样的吗,未免也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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