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衣裙轻轻撩起,坐到了琴案后,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公子想听什么?”
江卿妧托腮想了想:“你随意就好,我对于这方面也不算了解。”
月韵垂眸稍作思索,而后抬手轻轻拂过琴弦,琴音悠长如流水,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她十指翻飞,琴音如泣如诉,随着琴声,江卿妧只觉自己也被带了进去。
一曲终了,月韵覆弦,抬眼望她道:“这是《广陵散》”
江卿妧意犹未尽,鼓掌叫好,眼底满是敬佩,“姑娘好生厉害,让小生佩服。”
月韵轻笑,低头道谢,只是眼底却闪过一缕失望。
“怎么样?”老鸨一脸期待,“郎君依你之见,月韵比起那些修真界的仙子来说是不是更胜一筹。”
“可还够格入您堂兄的眼中?”
江卿妧动作顿住,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胡编乱造出来的借口。
兴致缺缺地道:“虽然不错但还是差了些的,你们这里历年来的花魁都是这般姿容吗?”
这下轮到老鸨脸色难看了,这修真界的小少爷都这般难伺候吗,白白折腾了她一晚上。
老鸨不情不愿地道:“月韵的面容在这些花魁之中虽不能说是榜首,但也绝对名列前茅。”
“她可是从7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弹琴练舞,如今10年过去,从未间歇,光是这般毅力也是少有人能够匹敌的。”
江卿妧故作不耐烦的摆摆手,“那依你之见。榜首又该是谁?”
老鸨瞕目结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都经营这花楼多少年了,手上过去的姑娘不说上千也有几百,哪能个个都记住名字。
这人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来时曾听茶楼那边说戏。”江卿妧轻抿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道:“讲的是一青楼女子同富家少爷的戏码。”
老鸨不知道江卿妧在卖什么关子,但看在灵石的面子上,还是耐着性子赔笑道:“奴家不明白郎君在说些什么,青楼女子和富家少爷的戏码我这年年都有,别说是小少爷,就是书生、官人的戏码我都看过不下百遍,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如果主角换作了花魁,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花魁为了情郎不惜冒着生命风险,也要为他诞下一子,费尽心机进其府中,却惨遭蹉跎。随着时光流逝,昔日佳人容颜不再,最终化为一樽枯骨。”
老鸨这下面容彻底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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