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接待的恩客数不胜数,若是万一中招,不论是生下来还是堕去,不论是对姑娘还是楼里都会有不小的影响。”
“况且这也是一重保障,往年还没有这个规定的时候,不乏有宵小之辈假借缺银少钱将幼女送到我这楼里,先得了钱,等着姑娘日后才艺学成,又找借口将人赎了回去。我这又不是什么免费的学堂,若不断绝了这种可能,日后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江卿妧:“所以你才说时烟没有可能怀孕,但你可确定这种药不会有什么恢复的法子吗?”
老鸨轻哼一声,“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绝子吟也不会被这么多青楼所垄断。先前倒是也有一位修士,试图帮妻子恢复,为了个孩子几乎将一身的修为都白白断送。”
听到老鸨这么说,江卿妧心下了然,时逾白估摸着有九成的把握不是时烟的亲生子,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到的孩子。
江卿妧抬眸看了眼从进门就一直在打盹的小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暗室出来它就一直陷入这种昏昏沉沉的状态。
她也曾问过系统,但系统支支吾吾许久,也只道了无事二字。
至于别的,却是丝毫不肯再透露半字。
“她这些年过的如何?”老鸨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道:“我前些日子也听到了宋钧那人被抓进大牢的消息,那现在府上应该就只剩下她一人才是,您今日来可是她当年的那招瞒天过海被揭穿了?”
毕竟相识多年,苏锦也想看看时烟如今是否过上了她想要的日子。
说罢,她玩笑般开口:“以她的性子,居然能当个妾室在宋府一呆就是那么久,属实是有些超乎意料。而今,宋钧已经入了大牢,那她还要继续呆在宋府,同那所谓的宋夫人朝夕相对吗?”
“别的不说,月落楼好歹还是能管得起她一口饭呢”
江卿妧沉默了,她竟然不知道时烟的事情吗?
“她......前些日子已经过世了。”
老鸨的面容僵住了,手上的帕子也随之落地,“怎么会?您莫开奴家玩笑,那家伙可是立誓要活的比谁都久。”
江卿妧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良久,老鸨才低声道“什么时候去的?她可遭罪了?”
“就在昨日,已经下葬了。”犹豫许久,江卿妧还是开口说出真相,“进入府中的日子没那么好过,她......已经疯了好多年了,此次是她误把火药当成了烟火,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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