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就听到时逾白低哑的嗓音:“你亲完了?那该我了。”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下巴更深的吻了过来。
时逾白吻人的力道如同带着攻击性般,粗野至极,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唇角被反复舔舐,从上唇瓣到下唇瓣,一一被吮吸,啃咬。
四周静寂无声,只有两人接吻的啧啧水声,江卿妧被他吻的头脑发昏,下意识想要推开他,拉开距离。
却又被时逾白一手掐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又拉到他身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江卿妧逐渐有些受不住,蹙起眉呜呜了两声,时逾白这才好心放她一马,但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始终不曾离开。
他看着怀里被吻到唇瓣发亮,眼角微红的人,心底那股几乎烧透肺腑的邪火终于得了缓解,如沐甘霖。
“江卿妧,你没机会跑了。”他抬了抬手,用力抹过少女被吻到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疯狂。
江卿妧是从小娇生惯养,象牙塔中长大的公主,而他不过是父母不详的野兽,他们两个之间本该井水不犯河水,再无交集。
但她非要越过这条线去招惹他,既如此那她就只能做好招惹了一头凶兽的准备,日后她的身旁只会有他,也只能有他。
生生世世,至死不休。
【叮~男主好感度上涨10%,当前好感度80%】
……
“江姑娘,怎么样,可有找到能证明是那恶徒先动手的证据!”
府衙对面的茶楼里,姜悦眼含哀伤和担忧,一脸期盼的望着几人。
江卿妧点点头,在她割地赔款,牺牲良多之后,时逾白总算是出手在那碎裂的栏杆处提取到了雷祯的气息。
光凭着一点,他们就已经有了能同雷鸣宗对抗的底气。
“悦娘在这里多谢几位出手相助,不论最终结果如何,几位大恩悦娘都永生难忘。”
江卿妧赶忙伸手扶起地上跪着的姜悦,“我们也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罢了,况且雷祯那人卑鄙又下流,如今这般也算是他的报应。”
说着,她拿出手帕替姜悦擦拭眼角的泪花,“美人哭了就不好看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一身红衣,肆意洒脱的模样。”
看着少女温柔地替她拭泪,姜悦心中不免有些走神,若对方是个男儿身,恐怕真的会沦陷吧。
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相互安慰的模样,时逾白的脸黑了下去,冷声开口道:“还去救人吗,再不去恐怕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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