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身体又倒了回去。
时逾白冷眼看着她折腾:“没杀她,只是将她弄晕罢了。”
“她好不容易把你这条命要了回来,你还是珍惜点吧,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会不会还有这么好心的人了,你说是吧,叶小姐。”
听到男人毫不费力的就点明了自己的身份,月韵倒不如说是叶韵,心底提着的弦终于断了,“你想要什么,炉鼎吗,那你打错算盘了,我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早就不是你想要的炉鼎了。”
“我对于你口中的炉鼎没有半分兴趣。”
叶韵疼得面色惨白,皱眉:“那阁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时逾白眼底闪过一缕冷意,“只是警告你不要再打什么算盘到她身上,你们的那些深仇旧怨与她没关系,别将她扯进来,不然我不介意再让13年前的事情再重演一番。”
说完人便消失不见,只留叶韵一人在房内很快又陷入昏迷。
翌日一早,老鸨便召集了月落楼中的众人,并将银票还有地契放到了桌上,“月落楼开了这么多年,离不开在场各位的相助,牢房一聚,我们也算是生死与共了,如今月落楼要解散我就将这些银票还有各位的身契一并归还于大家。”
“妈妈,我舍不得你!”
“妈妈我也舍不得你!”
……
老鸨话说完,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抹起眼泪,但都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此次他们已经将雷鸣宗得罪狠了。
若不赶快按约定,遣散月落楼,一旦对方反悔,他们可就没有这次这般好运了。
其实对于那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来说,这件事对她们并没有坏处。有钱有颜,若是她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找到愿意娶她们的好人家,自此安稳一生。
若是不愿,也可以拿着钱去打拼,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那些人老珠黄,青春不再的人,老鸨也没有亏待她们,她已经将月落楼的地契换成了各个小的商铺。
有了这些铺子,这些人虽辛苦了一些,但也足够安身立命,也好过以色事人。
“悦娘,这次多亏了你机灵,以前我总说你不懂变通,任性跋扈,但又何尝不是怕你招惹上如同雷祯这般的客人。”老鸨拍了拍已经哭成泪人的姜悦的肩膀,温声道:“李公子是个不错的人,家中又没什么刻薄的长辈,也不在意你的身份,嫁给他我也放心你,但夫妻之间相处要的不仅仅是喜欢,更重要的是包容彼此的不同,你那些小性子也该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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