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时逾白的衣襟,示意他俯身,而后踮起脚尖,仰着头,在他唇上亲了下。
“夫君,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收获了吗?”
她嗓音轻快,尾调上扬,拉着时逾白的袖子轻轻晃了下,像是撒娇般继续道,“你这次的收获.....”
话音未落,余下的话便被他悉数吞下。
牙关被撬开,他来势汹汹,干燥发烫的掌心,隔着布料都让人不由自主的战栗。江卿妧被吻的几乎要喘不上来气,想侧脸避开,却又被时逾白不松不紧的按住了后脑。
强硬的掠夺和侵吞她的所有气息,一吻结束,江卿妧抿了抿舌尖,只觉得生疼发麻。
“他披着层人皮。”
“谁?”
“人皮?”
江卿妧愕然抬眼,被吻得有些发晕的脑子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冷静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时逾白。
“祭司的床下有一条密道,我沿着密道找到了一间藏有人皮的暗室,里边有两张被完全剥下来的人皮。”
时逾白缓缓开口,“他不是人,是妖,只不过在身上披了一层人皮来遮掩气味。”
江卿妧面色发白,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袭来,全然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过了好一会,她才哑着声音开口:“有发现他是什么妖吗?”
“不确定,但有了几种推测,需要同波西娅那边再结合一下。”
“好。”江卿妧有些蔫巴,已经被自己想象到的东西给恶心住了,她倚靠在时逾白怀里,慢慢说着今天的事情。
“今天你不在的时候,那个祭司给船上除了他和邱霖以外的所有人都降了一场所谓的圣雨,我偷偷留了一瓶,里面蕴含着不少灵力,船上淋雨那些人身上的旧疾也都恢复好了,他究竟是想做些什么?真是让人搞不懂。”
她前面也曾推测过会不会祭司真的是为了偿还青螺镇的人情,向邱府报恩,所以才耗时耗力弄这样一个圈子,但今日时逾白的发现又将她的推测完全打乱。
江卿妧从芥子囊中掏出了那瓶装了圣雨的容器递给时逾白,“我今天也传讯给沧辰宗,拜托一位藏书阁的长老来帮我查一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该有结果了。”
“这场雨太诡异了,保险起见,我用避水符隔绝了雨水和波西娅他们的接触,虽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但至少聊胜于无吧。”
时逾白点点头,意有所指的看向不远处的邱霖,“我有个猜测,那家伙可能是被选中充当容器的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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