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上前想要帮忙,但就在此时一根触手穿透屏障,直直朝着她缠了过来。
变故来的猝不及防,江卿妧反应也快,拼尽全力往旁边一滚,让触手扑了个空。
但那触手显然并没有就此罢休,下一瞬,无数触手从海底涌出,朝着船上的人们抓了过来。
见江卿妧那边陷入危机,时逾白提起手上的灵剑,毫不犹豫挥剑朝着自己手腕处砍去。
只因这祭司真身的长像极为古怪,似蛇又似乌贼,坚韧细长的身躯上覆盖着粘稠的黑色液体,头顶长着很多细小眼睛,大大小小的就像是囊肿一般。
在身下更是有着一堆伸展开来,四下摸索的触肢,每一条的尖端都生有利齿,紧紧扒在他的皮肤上。
手腕的肌肤被利剑划开,浓稠而湿热的猩红血液顺着嗡鸣的剑身缓缓滴落到地上,时逾白毫不在意,连眼神都没在上面过多停留,转而再度提起剑要朝着地上的蠕虫劈去。
只是还没等这一剑落下,祭司率先接触到了他被劈开的皮肤上的血液,而后他整个肢体都开始剧烈翻滚起来,惨痛的鬼哭狼嚎响彻天际,而后彻底化成了黑色的碳灰,被海风一吹消失在了天地间。
一旁瘫倒在地的邱霖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疼!好疼啊!
声音颤抖的说着话,“嘶,疼死我了,我是死了吗?”
话语间,血液和血块便从口腔和嘴里争先恐后的流淌出来。
时逾白没理他,囫囵吞了把止血和恢复灵力的丹药,又扔了个瓶子给邱霖,不等恢复便再度提剑飞去了江卿妧身旁,替她挡下了从背后袭来的触手。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只触手啊!”江卿妧已经数不清自己炸掉了这家伙多少根触手,体内的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往下降,情急之下,她也掏出了一瓶丹药磕了起来,只觉得自己手都因为画符画的过于频繁而变得有些颤抖。
在海上,符师的作用被大大限制,她发丝和睫毛上都挂着汗珠,甩出去的符纸至少有一半还没等发挥作用就已经被那海怪打湿,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狼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时逾白敛着眼,覆下长长的睫,在眼底形成沉郁的一片,“那家伙的本体还没有出现,不论我们怎么砍断它的触手,它都很快便能长回来。”
“想要解决它,恐怕必须下去了。”
江卿妧面色阴晴不定,在岸上尚且不一定能打赢,换做是水里,到了对方的主场不是白白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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