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的那些事情是我干的,与她无关,你若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闻璟出声打断了,“逾白,对不起。”
宋闻璟抬头,目光在时逾白身上环绕,良久,又垂下眼眸,手覆上脸,声音干涩:“......宋府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所以你不用这样,我也不会将此事迁怒于江师妹。”
记得幼时,他也曾对这个和他差不多年岁大小的弟弟产生好感,有什么事都想拉着他一起,只是他对于自己始终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愿意再和他一起玩。
后来两人都进了沧辰宗,拜在了江淮剑尊门下,明明是亲兄弟又师出同门,可他与时逾白的关系却连一些普通的同窗都比不上。
平日里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主动上门攀谈,他甚至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和自己说句话。
那场大婚,是宋闻璟为数不多感到愧疚的时候,觉得自己一直都想要甩掉的包袱就这样扔到了时逾白手上。
可直到这次回去,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以人血饲养珍珠,用子母蛊控制人,为了权力地位不惜抛妻弃子,就连他自己也不过是母亲偷情诞下的产物......
一桩桩,一件件,全然颠覆了宋闻璟过往的认知,他才明白这些年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时逾白究竟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以往他认为的家庭和睦,吃穿不愁不过是建立在一具又一具枯骨上的产物罢了。宋闻璟至今仍无法忘记他回到府上见到的那一幕,以往衣着得体、性情高傲的父亲躺在床上,性格也变得冲动易怒。
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是叫他杀了他的亲生母亲,骂他是野种,不肯再让他称呼他为父亲。
而他的母亲对于此事半点没有放在心上,只关心他在宗门的地位是否受到了影响,以及对他心仪之人的不屑。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便是她和宋父明明还没有和离,可与管家却整日厮混在一起,他的妹妹显然也是不能接受,将自己随意嫁给了一名普通的衙役,与这个家彻底划开了界限。
在刚得知这件事的始末时,要说一点不怪时逾白、江卿妧两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还想过是不是江卿妧因之前的事情恶意报复。
可等到了官府知晓这些年宋府上下都做了什么,宋闻璟只觉得羞愧难当,怎么还可能再去责怪时逾白夫妇,归根到底,都是宋父的贪婪惹的祸,不然时逾白也不至于在他家中遭受这么久的折磨。
宋闻璟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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