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让他动弹不得。
几人惊慌失措,想将人拽出来,却又不小心拉扯到了秦宇的伤口,全都陷入了手忙脚乱之中,也就顾不上角落里的少年。
江卿妧出了一口恶气,别提有多痛快了。
抬眸见时逾白已经起身要离开,赶忙上前几步跟了上去。
两人在本就荒僻的院子里又走了好一段路,就当江卿妧望着他单薄的背影,担心时逾白会不会下一秒就晕过去时,他才停在了一处已经称不上是屋子的角落。
很小,里面堆积着许多已经废弃的家具,唯一还能入眼的便只有那一床被子。
少年动作艰涩地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就这样摆在上面,丝毫没有想要处理的意思,不过就算是想要处理,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工具。
江卿妧眉头越皱越紧,不敢想象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多久,才会如此的风轻云淡。
光是能看见的手腕,脖子都已经遍布伤痕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她看不到的地方。
“你还要看多久?”
少年沙哑地声音忽然响起,江卿妧被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却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难不成他竟然能看到她?
“你能看到我?”
想到她也就问了,但为什么她在这个时空待了这么久,时逾白还是头一个能看到她的人。
“嗯。”
少年轻轻应了下声,然后再度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江卿妧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的伸手想要碰碰时逾白,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是和之前一样,穿过了时逾白的身体。
有些失望,但也能接受。
“你再坚持一下,很快沧辰宗就会来人招生了,到了那时候你就能摆脱他们了。”
江卿妧本想着直接告诉时逾白真相,这样他就可以直接离开宋府,却发现不论她怎么努力,想要说的话都无法说出去,没办法只能换了个话语。
“沧辰宗。”
时逾白嘴角勾了勾,眼底尽是讽意,那哪是他这种人能进去的,别的不说,有秦氏在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出去,以免抢夺她儿子的风头。
“你别这么悲观啊,相信我一次,绝对没有问题的。”
江卿妧被时逾白这副厌世脸弄得有些焦急,按照剧情他明明应该主动想办法去招生大典才是,怎么现在......不会是因为这些年她的暗中操作反而影响到了他的机遇?
她急到不行,一张俏脸上满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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