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个好心人呢。
她拿定了主意,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地,继续往前,眼睛盯着那间房子。
在空旷院子的西北角,那座矮小的旧房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没有窗户,房顶盖着绿色的油漆布,覆盖着一层白雪。
离那间房子更近了,呵斥声、求饶声和哭泣声,间或击打声,传入她的耳中,恍如梦中。
布兰妮放慢脚步,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唯恐弄出动静,惊动了房间里面的人。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竖耳倾听,睁大眼睛,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顶上吊着一个白炽灯,发出昏黄的灯光。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男人,醉醺醺地站在房子中央,他生着一张黑色的圆脸,一个鹰钩鼻子挺立着,目光凶狠、贪婪,穿着一身破旧的工装,皮鞋上沾满了泥水,嘴里叼着一根黑色的粗雪茄,手里攥着一根马鞭,指着对面的男人,不停斥骂着。
布兰妮仔细一看,对面的男人是贝利,他正被捆在一根木头柱子上,双手靠在背后,脸色泛白,目光痴呆,嘴角渗出鲜血,一直流到胸口的衣服上,口里不断地讨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你以为只有你最聪明,错了,老东西。”那男人吐了一口烟,“每到冬天,就有一些不知死活家伙,为了抄近路,从结冰的河道里通过,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在夏天就把上河堤的路破坏掉了,哈哈,哈哈。”
男人接着说,“方圆几十里,这儿没有人家,你们只能乖乖地来找我,跪在我的面前,把东西交到我手里,求我绕你们的狗命。”
贝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上帝保佑你,绕了我吧。”
“我从来不相信上帝,”那个指指自己胸口,傲气地说,“我只相信自己。落在我手里的人多了,你就是一只瘦鸡而已,没点油水!”
“马匹、钱,还有女人,都是你的,饶了我的狗命吧。”贝利看了一眼旁边的黑马。
男人“呸”了一口,马鞭连续抽在贝利的身上,就像打在棉花包上,“老东西,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尤其是那个女人,你这个又老又丑的癞蛤蟆!”
布兰妮打了个寒噤,心怦怦直跳,明白他们口中的女人是谁。
贝利脸上多了几道血印,他痛苦地**,浑身扭动,挣扎着。
“放了我吧,英雄,我会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放了你,然后,你跑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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