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的木牌,木牌上的“营“字少了个点。她慌忙锁屏,指尖触到屏幕上江屿画的老街,画里的自己正在便利店扫码,围裙上还留着昨天煮红烧牛肉面时溅到的酱油渍,被他细心地涂成了深褐色的点缀,像一幅即兴的抽象画,酱油渍的形状恰好是老街区的地图轮廓。
“林姐,你也支持那个画画的小哥哥啊?“新来的实习生小李指着她的手机屏幕,脸上带着好奇的红晕,青春痘在晨光下泛着油光。“我看见修鞋匠的儿子投了800呢!说是要给老爷子留个念想,还说等画展完了,要跟他学画,以后在鞋垫上画画。“林晚星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热蒸汽熏过,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毛细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却不小心碰掉了货架上的速溶咖啡,蓝色的罐子骨碌碌滚到冷藏柜底下,惊飞了停在面包架上的两只苍蝇,翅膀振动的频率在寂静的店里形成嗡嗡的共鸣。她蹲下身去捡,后脚跟的创可贴蹭到地面,传来一阵刺痛,创可贴边缘已经卷起,露出里面粉色的新肉,那是昨晚为了多赚点加班费,在便利店拖了三次地才磨破的。
下午三点,暴雨来临前的闷热笼罩着老街,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江屿冲进便利店时,运动鞋上还沾着青石板缝里的泥渍,泥渍里嵌着几片梧桐叶的碎屑,裤脚被雨水打湿了半截,水痕呈不规则的波浪形。“你看这个!“他把手机举到林晚星面前,屏幕亮度调到最大,她的头像旁清晰地标着“支持者:500元“,下面跟着修鞋匠儿子的留言:“我爸说让他画快点,免得推土机先到,他还说要把画挂在新鞋垫摊的墙上,当镇摊之宝。“林晚星低头擦咖啡机,蒸汽突然喷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掩盖了她发烫的脸颊,蒸汽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像泪滴。“手滑点错了,本来想投50的,那个页面跳转太快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幕机的噪音里发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咖啡杯在手中轻轻晃动,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如同老街上蜿蜒的小巷。
“我知道你没钱。“江屿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喉结滚动时带出轻微的声响。冷藏柜的风幕机突然加速,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舞,露出光洁的额头,那里有一块小时候爬树摔的疤,现在被一层薄痂覆盖,痂皮边缘翘起。“昨天半夜,我假装睡着,看见你在台灯下数硬币,一共36块5,对不对?硬币掉在铁盒上,声音很脆,像碎玻璃。“林晚星的手顿在奶泡机上,不锈钢的机器还残留着早上热牛奶的余温,烫得她指尖发麻,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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