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费尔德点了点头,还是当面谈会更稳妥。
……
“好在我们能让他心存顾忌。”
俞兴在七层召开针对维尔卡德这家德国上市公司的研讨会,提到来自BaFin的反常动作。
有没有问题,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打草为什么能惊蛇,因为草里确实有蛇。
“胡费尔德第一次和你通话,勒格勒向邓宁释放态度,他们这一正一副的总裁,估计都和维尔卡德存在利益往来。”刘琬英这次也出席了小会议,“如果这样,他们不干净的地方可能更多了。”
李松眼见着讨论转向对德国机构的讨论,把话题拉回来:“那现在怎么办?任平已经飞去马来西亚了,如果确实搜集到证据,我们怎么和BaFin聊?”
这次意图通过维尔卡德获得的筹码是为了保护过山峰,但出人意料的见效快。
“维尔卡德是我们和这两位总裁保持正常沟通的隐性筹码。”俞兴说道,“投行操纵白银市场是我们和BaFin这个机构保持协商的明面筹码,先让过山峰的诉讼问题得到解决,我们再看维尔卡德的问题。”
BaFin的意志原则上是按照德国法律运转,但实际上,很大程度是按照负责人的喜好与利益来运转。
对维尔卡德不正常的保护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李松默默点头。
刘琬英这时候说道:“等到过山峰的诉讼能尘埃落定,维尔卡德这家公司还可以抽冷子给它一刀,李松,你不是有个真实研究?”
李松感受到刘总眼神里一扫而过的冷峻,“呃”了一声:“我那个和没有也差不多。”
“这家公司不需要过山峰动手,我看ZR的做空报告实际都比较全面了。”刘琬英思索道,“任平、刘建凯他们去调查,很大一部分也是参考ZR的报告,现在的流言可能已经引起更多机构的兴趣了。”
李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过山峰像是金融市场里的鲨鱼,听到它的出现,其它鲨鱼也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蜂拥而至。
如果目标确实会失血,这次没有过山峰,它可能也会面临很大的问题。
德国时间的周日晚上7点钟,来自过山峰的官方声明姗姗来迟,否认了使用ZR机构出具做空报告的传闻,也否认了在维尔卡德这家公司上建立做空仓位。
来自官方的辟谣让不少人都十分失望。
真正的做空者厄尔,他在看到澄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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