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杂毛。”
陈锋看着他，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
张钱刚要弯下去的腰，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锋。
“你说什么？”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张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个老不死的。”
“倚老卖老，在我这儿，不好使。”
张钱的脑子，彻底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城府，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都被烧成了灰。
“啊啊啊！”
“我他妈杀了你！”
张钱张牙舞爪地就朝着陈锋扑了过去。
“张老板！”
“冷静！冷静啊！”
旁边的周铁和另一个老板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了张钱的腰。
可张钱已经彻底疯了。
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嘴里发出嘶吼。
“放开我！”
“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整个会议室，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再看一眼那个像疯狗一样挣扎的张钱。
他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径直走到了会议桌的最上首。
陈锋看都没看那张空着的主位，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就在周裕民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
“周叔。”
陈锋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您看看。”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那片混乱的场面。
“这就是公家费尽心思扶持起来的实业家？”
“一个，被人说两句就动手，满嘴喷粪。”
他指的是方盛。
“另一个，一把年纪了，说不过就想拼命，跟个市井泼皮似的。”
他指的是张钱。
陈锋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
“这素质，也太差了点吧？”
“公家的钱，就养了这么一群玩意儿？”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嘈杂声，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周裕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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