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身后，那群老师们的议论声，也悄悄地响了起来。
“我的天，真的是陈锋本人啊！活的！”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激动地捂住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帅算什么，关键是这气场，你感觉到了吗？简直了！”
旁边一个资深男老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
另一个老师接话道。
“可不是嘛！他跟那些靠着家里荫庇，靠着公家资源扶持上去的‘傀儡’。”
“压根就不是一个路数的！”
“那些人，表面上风光，其实就是个提线木偶，根子都是空的。”
“陈锋不一样，他就是一棵参天大树，根扎得比谁都深！”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的男老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哎，哎，你们先别光顾着吹了。”
他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嗓门。
“听说了吗？关于陈锋，最近有个大瓜。”
一听有瓜，所有老师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全都默契地围了过来。
“什么瓜？快说快说！”
“你消息最灵通，别卖关子了！”
戴眼镜老师清了清嗓子，那表情，活脱脱一个准备开讲评书的说书先生。
“就前两天，陈锋参加了一个关于电器产品生产材料管控新规的会议。”
“其实那玩意儿就是个幌子！糊弄外面人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揭露惊天秘密的兴奋。
“我听说，那次会议的真正目的，就两个字。”
“召回！”
“召回？”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召回什么？不合格产品吗？”
“屁的产品！”
“是召回‘人’！”
“或者说，是召回那些……‘纸扎人’！”
“纸扎人？”
这个新奇又带着点诡异的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所谓的‘纸扎人’，就是个黑话，一种贬义的称呼。”
“特指那些没什么真本事，靠着当上门女婿。”
“或者被家族扶持，安插在各个重要企业里当傀儡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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