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那里,有恨。有对咸阳,对大秦律法,最刻骨的仇恨。这种恨,足以让任何试图在那里建立新秩序的势力,都举步维艰。”
“而我们,不去与他们为敌。”
“我们,要去给他们,送去他们最需要的东西——一个能绕开官府,绕开层层盘剥,将他们的粮食、丝绸、铜铁,以最高的价格,卖到帝国任何一个角落的,全新的渠道!”
“我要用‘黄金水道’,用我们无坚不摧的‘平底方舟’,去掌控整个江东的经济命脉!”
“当那些桀骜不驯的楚人贵族,他们的钱袋子,都必须依赖我们的时候。你说,他们手中的剑,还会指向我们吗?”
“不,”墨尘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他们会变成,我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王翦和阿猛,已经彻底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的东家,从一开始,要做的就不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人。
他要做的,是一个在帝国的阴影之下,用金钱和利益,去操控王侯,去影响天下大势的……无冕之王!
而就在这间密室之内,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宏伟蓝图的震撼之中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启禀墨司丞,宫里……来人了。”
是赵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墨尘眉头微皱,与赵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他们走出密室,来到工坊正堂。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宦官服饰,神情阴柔的内侍,正手持一卷明黄色的绢布,等候在此。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来自太乐府的乐官,和几名神情倨傲的将作少府官吏。
看到墨尘,那内侍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
“墨司丞,恭喜了,贺喜了。”
“喜从何来?”
“陛下体恤咸阳百姓,近来城中沟渠多有淤塞,恐夏日将至,滋生瘟疫。陛下念及墨司丞‘格物之法’,无所不能,特降下口谕——”
内侍清了清嗓子,尖声尖气地宣道:
“命‘考工格物司’,即刻起,总领咸阳城‘沟渠清淤’及‘防疫修缮’一应事宜!所需钱粮、人手,皆由尔司自行筹措!务必,于三月之内,让咸阳城,焕然一新,再无病疫之忧!”
“此,乃陛下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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