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形门的长老段利和中兴门的桂聚,相继逃离战场,而天山正一门的长老严宿,是最后离开的。
到底断剑被谁拿走了,他们三人互相猜疑,并无定论。
反正严宿很确定,断剑不在林丰手里。
也许其中一个门派还没有爆发,就是因为,断剑是异宝,不会轻易为别人所驾驭。
所以,林丰又成了其中最关键的因素。
谁能抓到林丰,谁就拥有了主动,就算断剑在手,也得从林丰这里获得驾驭断剑的方法。
这次剑形门抢先动手,将林丰的妹妹林收,以收录弟子的名义,抓到了山上。
此事做得虽然卑鄙,其他两大门派,也无话可说。
事情很诡异。
修炼大几十年的三大门派长老,被一个形同散修的小家伙,手持一柄断了半截的宝剑,砍成了残疾人。
这不滑天下之大稽么?
他们都自诩名门正派,正道修行多年,怎么可能接受如此荒诞的结果?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各大门派的门主不重视起来。
如果此事不弄个一清二楚,那么门派传承千年的功法和道理,都将在一夜之间崩塌。
这次由三大门主齐聚太行,主要是论证其中的道理,其次是拿住林丰,逼其说出断剑的隐秘。
三大门主盘坐在剑形门的山洞之内,阴沉着脸,谁也不说话,各自沉思。
他们在此盘坐,已经三天,期间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常年在山中修炼,这点子时间,还是耗得起的。
最后,还是修行浩然之气的中兴门主,穆乾阳开口。
“咱们如此明显的作为,那林丰会不会躲了?”
他的体内真气浑厚,声音震得山洞内嗡嗡作响。
“穆门主,当时在玉泉观,也是此局,林丰并未退缩避战。”
正一门长老严宿,沉声回道。
他被林丰断了一只脚,本不想出面,无奈被门主招过来,盘坐在正一门主高正清背后。
段利则摇摇头:“严师兄,当时那林丰手里有断剑为依仗,所以行事肆无忌惮,可据你所言,断剑失去踪迹,并不在林丰手上,此次敢不敢上山,就难说了。”
中兴门长老桂聚,左臂被林丰齐根断去,心中愤恨,这次不用门主相劝,主动跟了过来。
“他躲不了的,身为大宗摄政王,手下镇西军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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