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贺明章并未停手,他打累了,就一脚一脚的踹在她背上,像对待一条狗。
“都是你这贱人,占了我伯府正妻的名头,害的我被人嘲笑,你说,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他凶狠的,一把抓起秦娚的头发,从背后逼迫她仰起头。
秦娚满嘴的血腥,她痴痴的笑了起来,“你就是个废物,畜生,禽兽!你无能变态,自己在外面不如意,只会折磨女人,算什么男人?”
贺明章眼睛像毒蛇,阴冷的声音在秦娚耳边,“我看你是找死。”
“贺鹏飞下狱,你害怕牵连伯府,便迁怒于我,当初不是我逼你娶我的,是你自愿求娶,如今嫌我丢人,可你又不想休妻,将怨气洒在我身上,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么。”
秦娚每个字,都踩在贺明章雷点上。
休了她,秦家面上无光,秦家难堪,便是长公主面上无光。
贺明章还要仰赖长公主呢。
即便秦家贬去了旦州。
但长公主还在。
贺明章彻底怒了,“不知死活的贱人,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抓起榻边的被褥,秦娚下意识的想逃,被他一把扯住头发拽了回来,被褥死死捂在她脸上。
秦娚拼命挣扎。
一拳又一拳,落在她脸上。
贺明章想,隔着被褥打,脸上便不会有明显的伤痕。
他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光。
像一个变态的恶魔。
晚膳时。
姜禹川光明正大的来蹭饭。
南栀问他,“母后允你出宫了?”
“孤说来找你,母后并未阻拦。”姜禹川道。
南栀默然,“有事?”
彼时,真太子也在。
两个太子对视一眼,彼此翻白眼,火药味还是很浓。
谁也不理谁。
姜禹川坐下说,“孤要留在你府上,让他回东宫。”
宫应寒默默给南栀添菜。
他已经摸清了南栀的口味。
别人都道公主喜欢吃甜,其实她喜欢食辣。
南栀挑眉呵笑,“怎么,太子当腻了?”
“太傅要考孤,孤懒得应对。”他说。
南栀一噎,“承认自己课业差很难吗?”
姜禹川:“……”
眼下这个难关算是暂时摁下去了,姜禹寰回东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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