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言辞犀利,连笑容都带着攻击性。
郑青染笑了笑,“苏二小姐这话问错人了,审讯的事,我如何清楚。”
杜若妍眼神微闪,她垂下头,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苏依依与郑青染针锋相对,于她没什么坏处。
“说的也是,郑小姐没得赐花,想必不知我的画会被人换掉。”苏依依把玩着那朵芍药。
郑青染脸上的笑容险些没绷住,“不比苏二小姐有福气,交了幅白卷,太子殿下还能把花给你。”
这话是在暗讽苏依依靠的是家世,并非自己的真本事!
“我向来有福气。”苏依依不以为意。
不痛不痒的呛人。
郑青染呛走了。
杜若妍也小心翼翼的告辞。
东宫内殿,姜禹川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姜禹寰吐槽,“你倒是会迎合母后心意,成亲的时候你自己上。”
姜禹川睨了眼,“苏二小姐,你不喜欢?”
姜禹寰皱眉,“别瞎议论人家姑娘。”
“哦,那姑娘挺有趣的。”姜禹川不以为意。
姜禹寰眉眼沉沉,不过想起那坦率的苏二姑娘,倒也确实有趣。
“太子殿下。”宫人来报,姜禹寰下意识的将歪在椅子里的弟弟挡在身后,“何事?”
宫人说,“西南王之子进宫了。”
“孤知道了。”姜禹寰摆手,宫人退下。
姜禹川从他身后歪出一只脑袋,“宫应寒呢?”
太子不语,好像从刚才就没看见他。
栖梧宫。
太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户,将一对交缠的人影洒在墙上。
南栀双颊泛红,唇齿间泄出一声声轻吟。
栖梧宫幽静,宫应寒下令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姜南栀微凉的五指,被他十指紧扣,掌心都搓热了,脸颊上的红越来越深。
等姜南栀好不容易能透口气,眼尾都红了,“宫应寒,你收敛些!”
她的唇,被他吻的湿润饱满,宫应寒哑着声音,“我不想收敛。”
南栀气的瞪他,可她眼尾好似有勾子,勾的宫应寒眼睛都红了。
他的手,像蛇尾一样,在她腰上越缠越紧。
缠的南栀都要透不过气来了,“你是想勒死本宫吗?”
“好看。”宫应寒忽然说。
他看向南栀发髻上的芍药花,与她呼吸相缠,“我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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