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此话不对。”气质温润的姚锦州站了出来,他声音温和,不失读书人的正直,“此事错在郑小姐,一不该来公主大婚时闹事,二不该携子逼迫公主,她哪里是做出让步,分明是以退为进,胁迫公主。”
南栀闻言,看了眼姚锦州。
姚家也在宾客名单之中。
姚老太傅气的拐杖都要把地面戳出个窟窿了。
太傅亦冷着脸。
姚家人都默许姚锦州发言。
姚锦州接着说,“且不论她腹中孩子是否是寒王的,即便是,她一不是妻,二非妾,自己尚且无名无分,便要让没有名分的孩子过继到公主膝下,岂非异想天开?郑小姐好野心啊。”
“我……”郑青染想要辩解,被姚锦州打断。
“再者,姜国哪条律法规定,郑小姐做出让步,公主就必须要接纳你?仁德善义忠孝礼,郑小姐又做到了哪一样?”
姚锦州每个字,都说的斯斯文文的,却逼的郑青染哑口无言。
读书人的嘴,都是软刀子。
方才劝姜南栀的那妇人,也自觉羞愧,默默坐回去不吱声了。
“姚公子不必字字珠玑,我没想与公主争什么,我只是不想孩子没有父亲!”郑青染咬死道。
姚锦州瞧了眼宫应寒,温声道,“你既不想与公主争,为何要在此时闹开?若真不想争,就该在大婚后来求公主,你此举,是又想争,还要将公主的颜面踩在脚下,其心可诛。”
南栀笑了笑,不愧是太傅家教养出来的孩子。
温雅有度,用最温润的语气,将郑青染的那点心思剖白在众目睽睽之下。
郑青染脸色青白,指着姜南栀说,“姚公子如何确定,我事后求她,她会容我,会放过我?”
“若不是众目睽睽,公主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我,只怕我与腹中孩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姚锦州蹙眉,“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自是不抵姚公子能说会道,正直无私!”郑青染讥讽。
“你……”
“锦州,回去坐下吧。”南栀开口。
姚锦州那翩翩君子,与人讲道理还行,跟女人胡搅蛮缠,会跌了他的身份。
锦州能站出来替她说话,南栀感觉自己又多了个弟弟。
姚锦州眼底有亮光,公主唤他锦州…
他微微作揖,嘴角含笑,“锦州先行退下,然今日之事,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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