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那怎么办,阿姐要如何退烧?”
“若用药退烧,对胎儿损害极大,如果要保胎儿,便只能自己熬一熬了,我再去配些温和的驱寒方子,看看能不能挺过来吧。”
“我阿姐身体娇贵,你让她自己熬过来?”姜禹川寒着脸,脸色吓人。
“这,这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郎中为难。
孕妇染了风寒,本就对胎儿危害极大。
“若要为病人的身子着想,就请你们拿个主意,是保大人还是保胎儿。”郎中说。
姜禹川磨牙,保大保小的问题,应该问他们吗?
“两个都要保!”他道。
“那就只得听老朽的,且让她熬一熬,老朽配点驱寒的药,且看她熬着。”郎中道。
姜禹川想发毛,被楚玄骁拦了下来,“无妨,有劳老先生了。”
郎中这才开方子。
楚玄骁再让人跟着去拿药。
还好有素竹和静香贴身照顾,不至于乱了方寸。
姜禹川守在床头,他从未见过姜南栀生病的样子,她紧紧抓着他的手,生病的姜南栀看起来十分不安,往日明艳的眉头紧皱,瞧着十分脆弱。
“阿姐,听得见我说话吗?”
姜南栀烧的迷迷糊糊的,耳边有絮叨声,姜禹川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烫,“阿姐,你高热不退,不若……不要孩子了吧?”
姜南栀昏昏沉沉的,却下意识的抓紧了手。
姜禹川瞧着她有反应,他叫来九狸,“宫应寒那个人老谋深算,上京城都有他的据点,旦州未必没有,尽全力去找,想办法给宫应寒送信,让他没死就滚过来见我阿姐。”
“是!”公主病了,只要是为公主好的,九狸便听他差遣。
…
宫里。
顾淮卿将他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给姜武帝,并说明老爷子病重,想去岭南看一眼,求姜武帝的恩典。
顾淮卿还算有分寸,他没直接说,想接老爷子回来。
只说请命去剿匪,并找回赈灾银。
姜武帝想了想,“念在你一片孝心,剿匪朕允了,不过你不能去,监察司事事都需你盯着,若有旁人来插手,监察司就变天了,你不是有个兄弟吗,叫顾怀安?”
“让他去,若他能找回赈灾银,朕就赦免你们的父亲。”
顾淮卿亦明白陛下的顾虑。
监察司如果让别人来接手,难保不会留下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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