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样,在北疆也有许多人调侃哈萨克人喝了酒能让马拉着回家,或者坐在马上摇晃着掉不下去。
那只是调侃啊!
有多少人知道在云南吃了毒菌子,影响最大的是肝肾,那是永久性损伤,可能一辈子都补不回来,人会变得非常弱。
北疆这边也是,八十九十年代,甚至到零零年代,每年冬天因为喝酒冻死的牧民也是不少的。
这都是调侃背后的血泪,许多人不知道,还觉得挺浪漫的。
唉。
玉山江跑过去把抱着酒的小伙子给踢了一脚,然后给旁边的中年人说了几句,最后从箱子里取出几瓶酒,剩下的让小伙子给抱回去了。
这意思很明显,喝酒可以,但不能喝多。
李龙觉得这个态度不错。
不过他也发现了,不光那个中年人,就是抱酒的小伙子也顶了玉山江几句——他这半年下山,情况有些变化了。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了玉山江不打算放牧了,还是因为知道了明年就会分到各生产队了,所以这两个人对玉山江没原来那么尊敬和听话了。
就在李龙看着这一幕分析的时候,又过来几个小伙子和青壮,上来就把这两个人架到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给教训了几下,雪地上摔了几个跟头。
还是玉山江看不过去说了两句,那几个人才嘻嘻哈哈把人放过。
李龙笑了。
原来刚才的不尊敬,只是个别。
想来也对,玉山江不放牧,根源是觉得作为族长,在牧民有困难的时候自己帮助不了解决不了,所以他才打算做生意。
这一点想必许多人都很清楚。
也只有那些拎不清的才会在这个时候起别的心思。
毕竟哪个群体里都有目光超群的,也都会有鼠目寸光的。
锅里的开水被舀出来在桶里,又提来凉水倒进去,大块的带骨羊肉切好放进去,很快便满满一大锅,有小伙子又弄了一些劈柴塞锅底下,火势先小,随后很快就熊了起来。
冬宰的过程接近尾声,接下来,就是收拾这些肉了。
女人们已经开始准备中午的饭——不光有手抓肉,还有纳仁。有小伙子们弄了红炭,在闲房子里拽出焊好的烤肉架子,准备烤肉了。
冬窝子这一片越发热闹起来,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传播,能传出去很远。
在东面几公里的山里,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棉服,在牲口踩出来的雪路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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