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棉花进入采摘期,玛县的零工市场热闹起来,那些零工变得很抢手,有些反应快的零工,已经开始学会和棉花地老板讲价钱了。
是的。原本零工市场一直都是供大于求,大家都是抢着活干,就这个有些人守一天也不一定能守得着活。
所以但凡有活,他们基本上是不讲价,或者按行情给价,价低一点也能接受,毕竟总比没活强吧。
现在不一样了,随着种棉花的地老板增加,需要拾棉花的工人量也在增加,零工市场大清早来的这几十号人,明显不够分的。
面包车、小四轮拖拉机,甚至还有牛车过来拉人的,不到天亮,提前到来的这些人已经被瓜分干净。那些来的晚的就只能等了——拾棉花的通常都是早早的接人,然后送到地里去。
来晚了,地主家也不要了——太麻烦,除非地里的棉花实在开的太盛了不拾不行。
对于零工讲价这件事情李龙也没什么意见,人家占主动嘛,自然是有议价权的,所以今天他拉的这一车人,商量好的价格就是两毛,这是公价。
主要还是李龙来的早,他就在县城住着,天没亮就爬起来,饭都不吃,直接去零工市场拉人。
李龙算头一个,所以虽然对方想两毛五,李龙只手一招:“我是合作社的,有一千多亩地,长期拾花,稳定,来十个人,要手脚利索的!”
试图讲价的那位直接就被挤到了一边,李龙算是零工市场的熟人了,经常过来。这些经常打零工的对他也熟,知道不坑人——能碰上一个不坑人的老板,零工们宁愿不讲价也跟。
毕竟这时候双方都有点防着的,而李龙因为这几年找零工的事情,口碑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不等那个人讲价,十个人已经钻进了嘎斯车里——没办法,陆巡装不下那么多人,李龙也不想这么挤。
“两毛钱啊。”有人上车后还和李龙确定一下。
“嗯,两毛。”李龙点点头,“老价钱,不过不要往袋子里塞泥巴啥的,也不要给我留太多的毛胡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龙的话让车厢里静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有人笑着说道:
“规矩我们都懂,拾干净一些嘛,老板你那里有上千亩地,我们找的是长干的活,那自然就愿意拾干净一些了,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活我们还是愿意干的,干一天和干一个月哪个好,我们还是懂的。”
“对了李老板,以前你不是经常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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