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她对这皇宫,实在是太熟悉了。即便已有半年未曾踏足,那些宫殿楼阁,路径回廊,依旧清晰如昨地印在她的脑海中。她避开主路,专拣那些僻静的小径穿行,宫中侍卫虽比往日多了些,却也无人留意到这个熟悉宫廷如同自家后院的“不速之客”。
此刻,永徽的皇帝,辛珑名义上的皇兄,正于自己的寝宫内大发雷霆。
早朝之上,他宣布迁都金陵并同意北狄“借道”入境的决定,再次引爆了朝堂。不少老臣痛哭流涕,直指他此举乃是卖国求荣,更有甚者以头抢地,誓死不从。
“一群废物!饭桶!全都是饭桶!”皇帝将桌案上的奏折一股脑扫落在地,犹自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紫檀木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气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朕说迁都,是为了保全我永徽的江山社稷!朕说与北狄‘借道’,那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他们懂什么?就知道跟朕对着干!吵!吵!吵!朕的头都要被他们吵炸了!”
皇帝骂骂咧咧了好一阵,觉得有些乏了,便烦躁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沿,背对着门口,没好气地吩咐道:“来人!伺候朕更衣歇息!动作麻利点儿!”
他等了片刻,身后果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皇帝以为是哪个机灵的太监过来了,便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朕脱靴解带!”
话音未落,一只素白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道的手,骤然扼住了他的脖颈,狠狠地将他整个人从床榻边提溜起来,然后猛地掼向了冰冷的宫墙!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细微声响,皇帝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窒息感和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他惊恐万状,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嘶声道:“谁?!是哪个狗奴才?!你……你好大的胆子!想……想造反不成?!不要命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在他耳畔幽幽响起,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皇兄,半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皇帝浑身一僵,这声音……这声音他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怎么,”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连皇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皇帝猛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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