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过去,他笑了笑:“我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你。”
陆宴修:“......???”
王安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我觉得都是因为你,我的身体才会这么差,凭什么你的身体那么健康,我却孱弱的每天都要吃药呢?你在外面踢球的时候,我只能趴在窗户上看着你,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剧烈运动,一直到后面才勉强好了一点,这些都是你的错......”
他几乎是将满腔怨恨在此刻全部说了出来。
“还有你,就在今天之前,我都还在怨恨你,你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不是你,我就依旧是那个小少爷,可你回来了,一切都变了,我被毫不留情的送走了,就像是一件不要了的玩具,随手就把我丢回了我根本不熟悉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些抖:“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可紧接着,王安低下了头,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起来:“但是今天突然又遇见了你们,我才终于明白,以前他们对我的好,或许只是源自于血脉,可当这个东西没有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我现在不恨了,我要离开,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
他格外认真的看着陆宴泽一字一句道:“不是逃避,是重新开始。”
说完这一切,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拖着他那个小小的箱子,从四人组身边擦肩而过。
谁都没有再说话。
夕阳西下,巷口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陆宴泽和陆宴修最后一次见到王安。
在那之后,王家夫妇来找过,闹过,但都被陆家都撵走了,到了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家,对付两个底层人总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在接连被拘留了几次后,这对夫妻终于安生了下来。
陆家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们对陆家没辙,就把主意打到了金爷爷的身上。
恰逢那天,金爷爷的保姆请了几天假回老家去了。
夫妻两个趁机大闹了一通,金爷爷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起他们这么闹,推搡之间,老人摔倒在地,头磕到了桌角,当场昏迷。
屋内一片混乱,王父王母见状,瞬间溜之大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