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但事实上,环境中的杂音完全将少女微不足道的动静给淹没了。
咚。
神社中央传来一声闷响,少女赶忙抬头,竟发现那个时髦大妈趴倒在地,“哦哟喂!”她用力支起身子,“哦哟,痛死了……痛死我了。”
二狗不住地向后退着,以划清界限。
此时大妈四肢着地,双眼刻薄地盯着狗子,“你做什么了?!”她依稀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身旁的年轻人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便是一个明显的抬手……
时髦中年女性灵活地像个猴子,她迅速站立,随即一把抓住了黑瘦年轻人的手,“你逃不掉的,哦哟,我的腿啊。”
狗子惊慌失措,连连摇头否认。而大妈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脸,虽然她的脸只是蹭了下地面,但若是流血了,她就能坚定地要一笔赔偿费用。
民事调解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谁嗓子大、谁更无赖,谁就能获利。
“我的脸花掉了啊!”大妈反复摸索自己的面盘,若不是今天出来包里没带镜子,她可就要对着镜子做出一次严谨的考证,列举出这一摔是如何伤及了她的美貌。
其实她的指责是没有证据的,但她莫名摔倒在地,衣服蹭脏、膝盖疼痛……她活了一世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况且神社就他们两个人,她又只是一个没案底的家庭主妇,哪怕闹到警局,她都要得到她应有的赔偿。
“天哪,小伙子打人了啊!”
大妈嚷嚷着,绘声绘色、连绵不绝。
不过神社外面来往的人不多,即使听到癫狂的嗓音,并且窥视到里面有一大妈的揪着黑瘦男子的手死活不放,但先后三个路人都仅逗留了数秒,最终没有一个进去评理。
冷静……深呼吸……
手腕被揪得很疼,但二狗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如何脱身上面。而年轻人能依赖的也只有他所擅长的催眠术了。
只是他数次伸手,大妈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手上。
冷静下来。二狗想。不过单单这样告诉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效果,他的呼吸很重,脑子的大半全是空白。
对了,那个妞!狗子想到。他是带着愿望前来此地,而一旦想到事情成功后圆满的后果,即便是在大妈唾沫星子的沐浴下,还有刺鼻香水和刺耳声音的笼罩之下,二狗依旧能欣然一笑。
猥琐的笑容让时髦大妈怔了一下。而黑瘦男抓住了这个间隙,伸出了手。
既然大妈对打响指的事情存有印象,二狗便在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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