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人命了。
当然,刘伟还有项罪行,就他刚睁眼时所看到的景象。
说是突破不为过,可是定神一想,刘伟的眼睛似乎从未受过亏待,如今绪礼俯身的意外过后,他认识的女孩子都有被看光过。
伟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看“犬山老师”的男人了……
—新巢穴—
两个人皆带着强烈的愧疚之情,交谈一度无法进行下去。
樱在主人的背后,用拳头顶了他的后背,伟哥像是被上了发条,他目光向前,竟发下少女的视线仍旧没有偏移,即使自己刚刚一直没敢去看她。
而发现伟哥的视线终于聚拢,绪礼嘴巴微张,似乎这对她来说是个无比重要的信号。
“你什么时候吃饭?”
“吃好饭了。”语毕,少女匆匆暼了一眼黑色的口罩,想象自己的造成的伤痕,惴惴不安。
药店仅有两种口罩,一种是常见的蓝色,绪礼选的则是贵的那种。
她眼皮颤动两下,嘴巴抿成一条缝,似乎是要哭泣的先兆。
“晚上有空吗?”刘伟问道。
直播初始,他是要表演魔术的,所以每次绪礼带着尤克里里弹唱都是在快要结束时,刘伟便想确认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少女有没有时间。
“有空,今天晚上父母都不在家。”
“……这样啊。”刘伟一时语塞,迟迟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在这种尴尬的地方停下来哇!樱观察着坏人侧脸。
绪礼没有往别处想,反而主动问道:“是要我弹琴对吗?”
“嗯,总是麻烦你,感觉很不好意思。”
“不会的,能帮上伟哥——刘先生的忙,我很开心的。”
“伟哥叫的顺口,叫伟哥吧。”伟哥话音刚落,又被樱捶了一下,年轻人幡然醒悟,“就叫刘先生,伟哥寓意不好。”
绪礼笑了,点点头。刚刚她去药店时,门口的板报就是“伟哥”到货了。
“我去拿琴。”说着,绪礼就向刘伟鞠个躬,随即离开屋子。
琴身是淡蓝和粉色相间的花纹,粉色代表花瓣,蓝色代表海浪——图案并不单调,也不具象,所以绪礼不敢确定上述推断。不过对于父亲挑选的这个尤克里里,少女还是相当喜爱的。
刘先生播的是什么呢?推开门之前,少女都想问出这个困惑她已久的问题。只是当她看到蒙面刘伟时,绪礼心中便只剩下歉疚之情了,“刘先生这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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