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里的东西都抢走了,赫尔墨斯便不能再到别人那里分散去了。】
柴咪郑重其事地将故事讲完,待樱反应过来,少女连忙跑去坏人的房间,生怕自己的笑出声来。
这家伙,饶了那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喷我?
刘伟倒是心平气和,早已是见怪不怪。
昨天他在外和樱一整天,吃完晚饭再给樱买完围巾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多。而同日邻居小姐一早就不见刘先生的身影,并且发现客房的被子凌乱敞开,枕头上有臭兔子的头发和味道!
“话说赫尔墨斯是谁啊。”
“哼,你怎么不问问刘先生是谁?”
“不是我吗?”
“天下很多姓刘的。”柴咪闻了闻刘伟的咖啡,一脸嫌弃的模样,“苦涩。”
刘伟望去,那白色的杯子内沿和纯黑色的液体形成鲜明对比——当然也是习以为常,他随即抬起头,微笑问道:“那刘先生是谁啊。”
“你呀。”柴咪开朗笑道。
“……”伟哥被弄得毫无脾气,他品了一口冒热气的咖啡,邻居小姐见状刚要开口讲另一个故事,年轻人便抢先道,“你爷爷总吃烫的东西,我知道了。”
貌似是烫坏了食道,英年早逝。
“说什么呢!那是我外公,我爷爷活得好好的。”
“你外公吗?!”刘伟完全认为是自己记错了,“对不起。”
而柴咪的大眼睛转悠一圈,似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
“刘先生只是让别人住了一晚。你想,伟哥怎么可能在咪咪家里和别的女人做坏事?
“第二天一早出去可能是去找工作的吧。”绪礼揣测。
少女和柴咪待在被炉里。
周五的晚上,对于学生来说应该是很美好的夜晚,但是绪礼酱闷闷不乐,谈论到别的话题时,她的心思还能转移一些,可一旦沉寂下来,少女都会不由叹气。
然而即便难以找到家教的工作,她还是振作精神,坚持给柴咪讲解初中化学的要点。可她的学生压根就不听她的讲课,满口是对刘伟的抱怨。
眼看教学练习无法进行下去,少女也开始吐起牢骚,“才小学4年级,就一定要是优秀的在校大学生,不是很奇怪吗?”
“刘先生就是个色鬼,看到人家的腿长啊,胸贴过来啊就不行了。”
“人家很正派的,咪咪你整年就穿一件睡衣,不也没发生什么吗?”绪礼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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