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家伙,刘伟心想。
……
常年穿睡衣的女孩当然是希望宅在家里,她喜欢身边全是她所熟悉人,就像眼下一个刘先生、一个绪礼酱,柴咪会相当高兴。
出去的话世界则会变色,映入眼帘全是眼生的人。如此一来,她就会变得不是她自己。
和别人交流固然没有问题,可是讲话的声音会改变,思路同样会有所变化,要像个大人,要判断什么时候要做出什么表情……
说来女孩近视挺严重的,却始终不愿意去戴眼镜,就是觉得有些时候看不清也挺好的。
而她喜欢的人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能闻出味道,能去感受,况且本身离得近,总是能看清样貌的。
当然偶尔她也想贪心一点。
正如周五的晚上,从小到大都是值得庆祝的时间。夜里城市的灯光恰到好处,人相对白天又少,所以乍看下去,全世界只有牵着手的人存在。
正常人在夜幕降临时本能地会感到孤单,可柴咪若是能左右手牵上绪礼和刘伟出去玩,便可以在某个瞬间,得到很多人一辈子都收获不到的快乐。
“干嘛,笑得傻乎乎的。”
一刻钟前,刘伟看柴咪的兴冲冲拉住绪礼酱,说是出门准备,要挑好看的裙子。
通常被说傻,女孩会奋起反击,但这次她对刘伟的诋毁没有吱声,回以开朗的笑脸,如此一来,刘伟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家似的。
柴咪不是傻而是单纯,年轻人早在和她第一次会面时就已知道。
“你妈妈笑得蛮可爱的。”刘伟蹲下来,悄悄对睡觉的蜜桃猫说道。
年轻人多少会被笨蛋感染,偷摸做出相似的举动,比如和小动物说话。
下一秒他立即回头张望,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观察家”樱肯定是看到的,可少女假装自己没看到,便在原地捂住眼睛。
她替坏人觉得害羞。
然而挡住眼睛又偷偷看,这本身是个很纯粹的动作——人在一起相处久了,有意无意会被影响,同一屋檐下的樱也不例外。
说明大家是认可柴咪宛如孩子一般的生活状态。
反之真正的小孩被简单粗暴地养大,早早丢失了纯真,已是屡见不鲜的情况……
“真的有剪掉15公分的头发?”刘伟怀疑起第一个事实,与透明人商讨。樱大致看穿柴咪的意图,一言不发,给坏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
“现在就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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