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从兜里把遗嘱掏出来,拍在他脸上。
“你去周围一圈问问,有哪个当妈的舍得跟儿子断绝关系?你妈这就是独一份,她能这么做,证明你在她心里没啥地位。偏你跟噎了嗓子似的,吐不出咽不下的。”
张建民紧紧地握着新鲜出炉的遗嘱,张了张嘴,竟然无可辩驳。
他从小到大确实够调皮捣蛋,给爸妈增添了不少麻烦。和媳妇结婚后,就一直住在丈母娘家,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
他跟这个家聚少离多,要说有多深厚的感情也谈不上。
但突然断绝一切关系,心里又特别不舒服。
“别在这悲春伤秋了,先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咱们还有闺女呢。”王玉兰白了他一眼,推门出去。
张建民站在门口,回头看着熟悉的一切,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响,李香琴靠在床头,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激着了。
随后眼睛红红地望向窗外,按说扔了一个白眼狼,是件高兴的事,但心里却酸楚的不行。
其实,当看到两口子上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来者不善。
不管是母子之间还是婆媳相遇,除了相互埋怨,就是翻旧账,走到这一步,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不过,在立遗嘱时,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新想法。
老二跟他断了关系后,以他的性格,老大和老三会立马得到消息。
老大人精一个,肯定不会轻易和她断关系。但老三头那个榆木脑袋在赵美娟的撺弄下,说不定会步入老二的后尘。
等到把老三也踢出去,剩下老大一个,只要坐下谈条件就能解决,无非就是把房子折价给他一部分。
等三人都没了这套房子的居住权,她就做主,把这套房给老四作为嫁妆陪送出去。
一来老四本就是机械厂职工,这套房子她居住最合适不过。结了婚之后,也不用跟二英一家子挤了。
二来,这套房还有一部分产权属于机械厂,目前买断政策还没有实施。一旦政策有松动,到时候她再帮着把剩余的产权买断,直接落上老四的名下,这就属于她单独的资产了。
三来,以老四的性格和二英的包容,虽然不会有婆媳关系,但妯娌和姑姐之间难免遇到磕磕碰碰,小两口单独居住,就能避免百分之八九十的矛盾。
四来,两口子和婆家居住的近,有个啥事喊一嗓子就能解决,不用担心距离远顾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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