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害怕,我更好奇了咋办?”
玲子弯着嘴角,笑容灿烂,拿着药包直接倒进他嘴里。当白色药粉落到舌头上那一刻,张建民眼睛都红了,拼尽全力挣扎,跟头年猪似的,压都压不住。
呕呕……
张建民连滚带爬,跑到胡同口,扶着墙就抠嗓子眼,一直吐到胃里空空才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玲子就站在不远处,等他彻底安静了,才捏着鼻子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啧~,反应这么,看来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药粉这玩意沾嘴就化,你再怎么往外吐,舌头也吸收不少吧?”
张建民脸色一白,根本没时间打嘴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看着人狼狈逃窜,玲子才拍了拍手,看吧,她就是这么睚眦必报。
推着自行车出了胡同,玲子抬腕看了下时间,还有一节课,不能耽误。
第二天,玲子送完货,直接叫来二狗,
“你去帮我盯一个人……”
玲简单给他说了下,报了人名和地址后,盯着他的眼睛,
“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明白吗?”
二狗一愣,随即拍着胸脯子保证,“经理放心,要是走漏半个字,你拿我是问。”
老板的家务事他们从来没主动打听过,但也都知道个大概,老板和儿子的关系不好,这些年他们也从来没见哪个儿子出现过。
这位副总经理虽然是老板的亲侄女,但那些儿子跟她压根没法比。
玲子点头,“去吧,”
“哎~。”
接下来的时间,玲子照常忙碌,该上课上课,该工作工作,一点没被影响。
转眼,进入三月份。
三月三一身单,春暖花开的日子到了,陆地蔬菜开始陆续冒头,大棚蔬菜只剩最后一茬,价格也跟着降了很多。
大棚上的草垫子已经陆续掀了下来,草垫子,油毡布,塑料布,该修的修,该晾的晾,农场又进入短暂的忙碌期。
这天下午,李香琴刚忙碌完,骑着三轮车到家,一口水没喝完,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
门一打开,老二就鼻子一把泪一把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妈,你救救我,我要住院治病,再拖下去我就变成傻子了。”
李香琴:“……”
这个混球,又唱哪出大戏?
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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