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虽然心虚,但到底不甘心,“要不是您区别对待,我用得着使手段吗?”
“放你丈母娘的罗圈屁,你真以为老娘跟你过家家呢,断关系那一天你就不再是我儿子。”
李香琴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心思,看老娘挣钱了,心里痒了,想过来分一杯羹,今儿我也把话放出去,玲子就是我培养的继承人。
以后,我这一摊子也会交给玲子打理。到时候我会立遗嘱公证,你们还是早点死了这份心的好,省得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香琴说出这句话,不光老二震惊了,就连玲子都愣住了。
虽然大姑待她如亲闺女,对她的信任从来不掺假,但大姑手头的生意,她可以帮着打理,到最后肯定是要交到老六手中的。
毕竟几个儿子被大姑撵出去了,唯有老六留在身边教养,最后接管家业非他莫属,她也从没觊觎过大姑的东西……但现在,大姑竟然说她是接班人。
“妈,你是认真的?”
“老娘从不无的放矢,从你爸死的那一天,你们几个围着我分家产的时候,我就看清了,谁好谁坏,靠不靠谱,跟血缘没多大关系。你们也甭想趁机钻空子,只要我不允许,一个遗嘱就能打消你们所有的算计。
这次你带人围堵玲子的事看在你闺女的份上,暂时压下。但凡你有下一步动作,三人的认罪口供立马就会送到派出所。到时候若是因为你坐牢影响你闺女的政治面貌,那就不归我管了。”
老二:“……”
“玲子,咱们走。”
李香琴看着老二站在路口发呆,直接拦了辆出租,招呼玲子回家。
看着呼啸离去的出租车,老二把所有检查单一股脑地扔在地上,睚眦欲裂,
“为什么?不就是犯了点小错吗?谁家的孩子没犯过错?当父母的不应该包容吗?为什么到他们这里就行不通?为什么老妈总跟儿子斤斤计较?”
越想,张建民越是愤怒,一拳锤在地上。
突然之间,脑子一阵晕眩,太阳穴就像被电钻戳了似的,滋滋疼。
老二双手抱着脑袋,蹲在路口,疼得冷汗直冒。
“这么疼还说没病,都是庸医,全都是骗子啊……”
“同志,你没事吧?”有人路过,看他难受地蹲在医院门口,热心上前询问。
张建民正处在愤怒中,听见有人碰他,猛地甩了一下胳膊,恶狠狠地瞪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