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轻易揭过,那岂不让人笑话?连带着咱们脸上也没光。”
“那你的评判标准还挺另类,兄弟姐妹抱团一致对外没错,但咱们家这个情况,不适合也太晚了。老二的医药费我包了,不就是在医院住着嘛,就当提前送他去养老院了。”
但愿他比自己运气好点,不会有人偷偷虐待他。
老六:“……”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玲子看着老六两人急赤白脸的样子,转头看向大姑,“大姑,我觉得老六年纪也不小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权知道来龙去脉。”
此话一出,不光老六,就连老四都,诧异地看着她,
“二哥这事还有其他隐情?”
李香琴抬手捏了下眉心,直接坐到旁边的椅子里,敲了敲桌面,
“这件事说来话长,归根结底还是老二自己造的孽……”
既然玲子提起,李香琴也不再瞒着,直接把老二找玲子麻烦以及给试图下药的经过叙述一遍,之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老二买的即便不是假药,也是泻药,因为没有留存,也没法送去检验。但我已经带他去省人民医院检查一圈,确定没有中毒和药物残留的情况。
但他被吓破了胆,造成了心理应激,总认为自己中毒了。然后胡乱吃药,导致药物中毒,被送医院抢救……他做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想把玲子处理掉,然后顶替她的位置掌控我的生意。说白了就是想摘桃子。”
王玉兰走后,她也认真想了,老二做的事不管王玉兰知不知道,但她对老二没感情了是真的,而且这件事牵扯到玲子。
老二本身也是始作俑者,即便老二的精神状况不符合离婚条件,王玉兰依旧选择断舍离,说明王家那边也明白,这事追究起来谁都落不到好。
害人终害己,那就只能牺牲老二了!
老六和老四对视一眼,全都闭嘴不言了。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二哥竟然对玲子姐下手,还找三个社会青年围堵她。
得亏玲子姐力气大,又经常锻炼,换成一般女人,肯定遭毒手了。
了解事情始末后,老六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吧了。
“二哥……他咋这么糊涂?”老四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这不是糊涂,是贪心。”
李香琴吭了一声,
“我创业的时候不见他,缺钱的时候也不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