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金抵军费,割延州港。
黑水河方向突现火光。三人扑到崖边,只见倭寇小艇正贴岸行驶,艇上抛下铁钩锚定礁石。“截船!”楚砚裂砚掷向最近艇。砚石击中船板,毒盐包倾泻入河!鱼群翻白浮起,鱼腹胀满未消化的炭笔银票。
“倭寇在散假票!”玉夫人金簪射穿舵手。燕翎红影掠水,剑尖挑开二艇货箱——里面金锭镀层剥落,露出底层的倭国劣铜!铜锭缝隙塞着桑皮纸,展开是孩童的卖身契。
“用假金换童工?”萧珏刻刀劈裂铜锭。楚砚却盯着契上指印——指纹圈出的延州地形,竟是完整盐脉藏宝图!卖身契遇河风卷曲,显出背面批注:一童运盐十斤,葬于矿道抵利。
主艇突然调转船头。倭寇首领菊纹刀劈断缆绳,小艇借力撞向礁石群。“他要毁船!”玉夫人纱笠卷住楚砚后撤。爆炸气浪中,半块玉玺从船骸飞旋而出——正嵌进萧珏手中的裂砚缺角!
“传国玉玺...”少年天子踉跄跪地。玉玺金纹遇砚血游移,在沙滩汇成新图:草原盐湖心标着玉玺印,湖岸线却刻满倭国菊纹。
“倭寇占了盐湖!”燕翎剑尖没入流沙。玉夫人突然熔掉金镯:“该分账了。”她镯液浇向玉玺,金水却诡异避开玺面——玉玺镶的翡翠遇热显影,现出微雕矿洞图:洞内堆积前朝金砖,砖缝长满毒盐晶!
“裴世清的真金库...”楚砚抠下翡翠。玉夫人金钗已抵住他咽喉:“玉玺和矿图给我,黑市分你三成。”
延州城方向突然烽火连天。燕翎剑鞘格开金钗:“城内粮仓起火了!”只见寅时火光吞没常平仓,烟云扭曲成倭国菊纹——纹心托着“盐金流通”血字。
楚砚劈手夺回玉玺:“现在流通盐金,等于给倭寇送军费!”他将裂砚砸向礁石,砚石迸裂成三块:“玉玺归皇室,矿图归黑市。”最大碎块甩给玉夫人,“盐湖归我清账。”
玉夫人熔验碎块,断面金纹显出海港坐标:“倭寇母港?”她纱笠震动。楚砚点向翡翠矿图:“用这个换你战船。”
倭艇残骸旁,钱贵之子正用毒盐晶在沙地画符。最后一笔落下时,沙地突然塌陷!少年坠入前朝铸币坑,惨叫中手抛出一枚锈币——币纹正是炭笔密押符!
“裴世清的铸币厂...”楚砚捡起锈币。玉夫人金液已浇向坑洞:“清账前,先葬废子。”
金水封死坑洞的刹那,延州湾传来倭寇号角。玉玺在楚砚怀中发烫,翡翠矿图映出倭舰轮廓——甲板炮口正对延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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