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君跃跃欲试的小心思,米正清看得分明。
她握上时闻君的手,感受着入手冰凉得像是失去所有生机活力的温度,警告道:
“不准胡来!”
时闻君一脸无辜:
“我没胡来。”
米正清看着她死不松口的样子,又没办法真直接把人敲晕过去,只得最后确认一次:
“你确定?”
时闻君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米正清的手,故作轻松:
“司长放心,我没问题的。”
米正清低着头,盯着时闻君的手出神,看不太清表情,最后还是吩咐解祁:
“大师,按她说的做。”
解祁还在纠结,被钟济和牧文茵一左一右搀了出去。
室内又陷入重归寂静,时闻君用余光瞄了瞄米正清的神情,好像有点阴沉?
这是对她日后的潜在价值不满意了?
不能吧,虽然她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但这次也是实打实的立了头功啊……
时闻君试探着开口:
“司长,我的右手指节虽然有些迟钝,但绘制中级符箓还是不成问题的。您之前交代的任务,我也已经完成大半,定不会误了您的大事。”
所以她可不是要吃空饷啊。
毕竟,前世她扬名又不是靠手的灵活度,她靠的是无人可比的感悟能力。
米正清突然截断时闻君的话。
她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很认真:
“符箓不急,已经没事了。还有,让你身陷险境,这是最后一次。”
时闻君愣了愣。
一把手的愧疚和承诺,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她之前不还只把她当打击符会的工具人吗?
符箓不急着用了,说明原本针对夏家的计划暂停。
米正清不是为了个人就随意推延任务的性子,所以是出了什么问题?
两人相对无言,时闻君却莫名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直到解祁带着布阵用的罗盘,和顶尖的符笔玉料进来,牧文茵、钟济和林井也鱼贯而入,气氛才缓和下来。
解祁布好幻阵,时闻君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双眼紧闭放松精神,悄然入梦。
米正清看着时闻君安详的躺卧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跳出,时闻君刚刚获救时,生死不明、人事不省的样子。
这样为了集体利益而奋不顾身的牺牲精神,放在一个步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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