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们——!这里有人要死了——!”
“帮帮我们——!求求你——!爹爹他快没命了——”
赶车的是一个裹着厚厚棉袄的老汉,他看到一脸无助和委屈的啵啵时显然被震惊到了:“哎呀,这里怎么有个女娃娃啊?”继而朝着马车里面喊了声,“姑娘,我看是个女娃娃在哭呢!地上……好像还躺了个人!”
而当牛车在坡下停稳,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轻盈地跳了下来。
“咦?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小囡囡哭得这般凄惨?”
盈盈眉头微蹙,循声快步走近。
啵啵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身影靠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跌跌撞撞扑过去,一把抱住织织的小腿,仰起哭花了的小脸:“姐姐!漂亮姐姐!救救!爹爹……爹爹流了好多血!他要死了!呜呜……”
她的小手指着草垛的方向,语无伦次,满是惊惶。
盈盈看着张可爱小脸充满泪痕,心里被戳痛了,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为她擦去泪水。
又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待看清草垛里那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魁梧身影时,饶是她见惯伤患,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天爷!伤得这般重!”
她立刻蹲下查看啵啵,见她虽然狼狈却无大碍,便果断道:“乖乖莫怕,莫哭了!姐姐带你爹爹回去疗伤!”
她用止血散和干净布巾做了简单处理,就招呼赶车老汉来帮忙抬人上马车。
目的地是沈青禾的“济生堂”药铺,门面不大。
啵啵被那个好心赶车的老汉李伯半哄半抱地带到了堂屋,远离了后面用作临时“手术室”的内室。
隔间的门紧紧关着,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医婆婆清晰而沉稳的指令声:“烧针…烈酒…按住这里…桑皮线…”
啵啵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扒在门缝边,努力想看清里面的情形。
爹爹怎么样了?
有没有脱离危险?
会不会落下残疾呢?
“哎哟,我的小乖乖,可不敢看不敢看!”李伯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将啵啵抱离门边。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轻松些:“里头刘婆婆正给你爹爹治伤呢,她可是咱们这十里八乡顶顶厉害的女医呢,救治过很多人,你爹爹啊,准没事儿!”
他见啵啵依旧咬着下唇,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板,便从怀里摸索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块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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