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对不对?你知道他是谁吗?”
老福沉默了,他那只锐利的鹰眼在啵啵和阿丑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
啵啵心里咯噔一下,更觉得这人有故事了。
但她面上不显,反而露出恍然大悟和同情的表情:“啊,福爷爷你不能说话了吗?是嗓子受伤了吗?好可怜…”
老福对她先前的解释似乎还存疑,没有给她更多关于自己的解释,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啵啵不气馁,在他临走时问了问他的住处,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要如何打动他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趁着阿丑还没睡醒,就按照前一天老福给她的方向和指示去送物资去了。
这时街道上人还不多,啵啵圆滚滚的身材在溪霞镇坑洼的土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背上的竹篓像个大球压在她身上,可她并不觉得多累。
空气里浮动着炊烟、牲畜粪便和某种水边特有的、淡淡的腥气。
她踏着晨光,歪歪扭扭地东奔西跑好一会儿,才到达目的地。
镇子边缘,歪斜的篱笆勉强圈出老福的小屋——这里本是无人居住的小破屋,原主人十几年前病逝,现被老福住着。
可状况也实在算不上多好,院子里,破瓦罐、朽烂的木片、锈得看不出原形的铁器、几团缠结如乱麻的旧渔网,像一堆被遗忘的骸骨,杂乱地堆在泥地上。
脸小木屋的顶都是镂空的,要是下雨是一点也住不得的,唯一算得上“家”的,是角落里一个用破席子和油毡布勉强搭起来的窝棚,低矮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啵啵小小的身影就在这片杂乱中灵活地穿梭。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小袄子沾了不少尘土,小脸也蹭得花猫似的,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刚被溪水洗过的黑曜石。
“福爷爷!”她脆生生地喊着,小短腿紧倒腾几步,跑到窝棚前一堆稍微“干净”些的瓦砾边。
那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费力地想把几根湿漉漉的沉木拖出来晾晒。
老福闻声,迟缓地转过身。
啵啵更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模样,岁月和辛劳在他脸上刻下极深的沟壑,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后的酱褐色,像粗糙的树皮。
可啵啵觉得他年纪应该不算多大,只是风餐露宿惯了,容易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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