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单膝触地:"赤澜小侯爷与嘉宁公主到。"
青年转身时带起一阵木樨香。
他生得不算俊美,但是整个人却很精神,眉宇间那股子英气更如出鞘的剑。
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拭手时,每个动作都给人一种跟尊贵的感觉。。
"久闻小侯爷风采。"青年执礼时袖口露出半截翠玉扳指。拓跋子衿朗笑着还礼,二人径自往花荫深处去了。
苏清澜被拦在十丈开外,只见得两人举杯对饮的剪影。倒是看到一直随着拓跋子衿身边的乌兰珠突然抖了酒壶,琥珀色的液体溅在石桌上,她艳丽的面容渐渐褪成惨白,仿佛听见了什么剜心的消息。
这时,一名侍从快步走来,朝苏清澜躬身道:"公主请随我来。"
苏清澜被引入内室后,侍从悄然退下。她抬眸,正对上谢怀瑾审视的目光,她仍作男装打扮,虽衣着简素,却自有一分清朗之气。
拓跋子衿静立一旁,眉间凝着深沉的思虑。乌兰珠紧贴在他身侧,美目中泪光盈盈,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衣袖。
"见了城主,还不跪拜?"那劲装女子突然厉声喝道,佩刀在鞘中发出铮鸣。
谢怀瑾温润的嗓音适时响起:"不得无礼。"他抬手虚扶,袖间暗纹在光下流转,"这位可是嘉宁公主,更是小侯爷的侧妃,岂能与本官同礼?"
苏清澜垂睫掩去眼底锋芒。她太明白何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就像拓跋子衿这般桀骜之人,若非虎落平阳,又怎会踏进这青城郡?
所以,她从容欠身,行了个不卑不亢的平礼。城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含笑还了半礼。
"哦,对了——"谢怀瑾忽然抚掌,像是临时起意般说道,"本官在汴京也有些耳目,近日听得桩奇事......"他故意顿了顿,"二位刚从京城来,不如帮本官辨辨真伪?"
拓跋子衿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愿闻其详。"
"萧家嫡子萧逸尘——"城主指尖轻叩案几,"武状元出身,陛下亲封的惊鸿将军,为救五皇子竟然惨死。"他摇头叹息,"可惜啊,灵柩都入土了。"
苏清澜指节骤然发白,拓跋子衿余光扫过她绷紧的脊背,却未出声。
谢怀瑾话锋突然一转:"可奇就奇在——"他压低嗓音,"三日后,有人亲眼看见那萧将军躺在苏家旧宅的榻上!那萧家嫡子萧逸尘又活了过来。"茶盏"咔"地搁在案上,"据说当时把那苏家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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