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刁*民,竟敢直呼本官名讳!”
刘弘昌大声道:“我是何方刁*民不重要。”
“张大人应该也看到了,这些都是容阳的百姓,我们来就是想问问。”
“官府到底有没有救济粮?”
“为何不让我们这些灾民进县城?”
“又是否真的要不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
刘弘昌的声音很大,甚至连越来越多围在远处瞧热闹的城内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苏然却再次忍不住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刘弘昌啊刘弘昌!
你白痴吧,当众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用?
难不成那县令还会如实回答?
简直就是胡闹……
县令张为知冷喝道:“官府的命令还轮不到你个刁*民过问。”
扫视了一眼面前的老弱妇孺,又看了看正手持兵器,带人将众人围住的于县尉。
张为知心中底气大增。
“于县尉,将这带头的刁*民给本官拿下!”
“聚众闹事,当处以极刑……”
然而,奇怪的是,此言一出,那百来号人竟没有一个慌张,更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刘弘昌身后。
“慢着!”
“身为大汉的官员,你就是这么对待大汉子民吗?”
“你这么做还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官袍吗?”
“《尚书・五子之歌》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管子・牧民》亦有云: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孟子・尽心下》所载:“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岂不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这么做,是在毁我大汉根基,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大汉官员如此不顾百姓死活……”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破衣烂衫的刘弘昌。
特别是在外围围观的那群百姓!
只因刘弘昌这番话底气十足、振聋发聩!
他们谁也没想到,一个灾民竟然如此有学问,甚至能引经据典。
更没想到的是,面对蛮横的官吏,他竟然能毫不畏惧、一心为民!
此刻,就连县令张为知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他也是读书人,自然也知道一些经典,可打死他也想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