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达眼底,“本座就喜欢……会打人的狐狸。”
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竟是择后结果。
耆隗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错愕片刻,很快回过神来,面露迟疑:“这……”
屠觉一反常态地没有反对,只是起身抱拳:“既然尊上已选定,老夫告退。”言罢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殿内其余人等如梦初醒,纷纷起身,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唯有炽颢,僵立原地,面如死灰。
大殿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纱幕,篱婧浑浑噩噩地被引至婚房。
房间极其宽敞,墨色晶石铺就的地面倒映着穹顶垂下的数盏离火灯,厚重的暗红色幔帐从穹顶垂落,将巨大的床榻围拢其中。床榻上铺着同样暗红的锦被,绣着篱婧从未见过的花纹,触手冰凉滑腻。
篱婧被安置在床沿,身上繁复沉重的礼服还未及换下。她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玉雕,僵硬地坐着。
为什么是我?
这个疑问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疯狂叫嚣。
论修养,她在殿上几度失仪;论才艺,她无出彩的技艺可献;论胆识,她被几声惊雷吓得魂不附体,与其他三位王姬的镇定自若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应该是第一个被剔除的选项!
难道是那粒耗费她无数心血的金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篱婧掐灭了。那个白胡子老头说得很清楚——魔尊功法卓绝,魔族也不缺顶尖药师!
一颗金丹,哪怕品质上乘,在魔尊眼里恐怕也未必有多稀罕。
想到那双幽蓝的眼眸,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窜了上来。
温泉池边那个被她一不小心看光的男人,以及那个不知死活地找魔尊麻烦的逃跑计划……
篱婧的心沉到了谷底。是了,一定是这样!他选她,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他定是要将她留在身边,慢慢地、尽情地折磨,来报复她的冒犯和无知!
想到温泉边他以为她是细作时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篱婧的心更慌了。
“一个魔尊,怎么……怎么气量如此之小。”她忍不住低低啐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然而,这股委屈很快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她想起了自己在大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尽全力推开他后,扬手打出的那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仿佛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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