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安排几位有份量的评论家,在《泰晤士报》《旁观者》上发表文章。
从文学批评角度分析《加勒比海盗》的缺陷,淡化政治色彩。把争论拉回文学领域。”
格莱斯顿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就这些?”
“目前能想到的就这些,首相。”
“你觉得这些够吗?够让巴黎的报纸停止嘲笑我们?够让纽约的报纸停止转载?够让女王陛下满意?”
哈考特不说话了。
格莱斯顿站起来:“我要你在一周内处理好这件事,让舆论平息,让事件过去!”
“是,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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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部,威廉·哈考特的办公室。
哈考特面前是内政部的常务次官埃德加·温斯洛普。
他把首相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问:“温斯洛普,这件事你怎么看?”
温斯洛普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大臣,这件事的难点在于,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没有正式文件记录。
对索雷尔先生的特别关注,对海关的指示,对《良言》杂志的压力,对苏格兰场合作项目的终止——
都是通过口头沟通和非正式的暗示完成的。”
哈考特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法追究具体责任?”
温斯洛普纠正道:“不是没法追究,是不宜追究。一旦启动正式调查,就需要调取记录、询问相关人员。
但很多指示并没有书面记录,相关人员的理解也可能不一致,这样反而容易落下口舌,让媒体抓住把柄。
比如我们对海关说的是‘必要时可拒绝入境’,但海关执勤人员可能理解为‘必须阻止入境’。”
哈考特连忙追问:“所以都是海关的错?”
温斯洛普的回复滴水不漏:“从行政责任角度,最终执行方确实负有直接责任。但更高层面的决策——
尤其是基于风险评估的预防性措施,其合理性和必要性,在内政部的职权范围内是成立的。
问题出在执行层面过度解读,以及应对媒体时的处置失当。”
虽然这番话说得极其曲折,但哈考特听明白了,温斯洛普在给他铺路:
责任可以推到海关,推到现场人员,推到“理解偏差”和“处置失当”。
而内政部的决策本身是“合理且必要”的。
哈考特松弛了一点:“那现在怎么处理?首相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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