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汉宫,女王的起居室。
维多利亚女王坐在靠窗的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她的眼睛却看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王室公诉署首席助理雷蒙德·李斯特。
他鞠躬行礼:“陛下!”
随即他看到了女王身边,站在阴影里的人,连忙又行了一个礼:“殿下!”
站在维多利亚身边的,正是她的长子,阿尔伯特·爱德华·冯·萨克森·科堡-哥达。
也是大英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现在就有嘉德骑士、威尔士亲王、切斯特伯爵、都柏林伯爵……等一长串的头衔。
他今年四十岁了,最有名的事迹是两次分别进入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就读却都无法毕业,另外就是不时漂洋过海去巴黎嫖娼。
维多利亚女王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阿尔伯特·爱德华面无表情地向母亲一鞠躬,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起居室。
雷蒙德·李斯特低着头,不敢看这对关系紧张的母子一眼。
在英国,人所共知的一件事是女王陛下至今仍在迁怒这位王子——因为他的父亲阿尔伯特亲王,就是去剑桥看望他后染上伤寒病去世的。
维多利亚女王认为正是儿子的荒唐,才导致自己中年丧夫,于是将他隔离在国家政务和王室事务之外,不允许触碰半点权力。
等儿子离开,女王才放下手里的书:“雷蒙德,法庭那边怎么样了?”
雷蒙德·李斯特走上前几步,但到了两臂远的距离就停下来:“陛下,庭审还没有结束,查尔斯作为控方律师做了阶段陈词。
根据现场情况看,判决对控方有利,结果应该不会改变了。”
“说说看。”
“是。”李斯特开始汇报,“查尔斯陈述了罪状,被告们聚集在弯镐酒吧,多次主动联系报社赞美莱昂纳尔·索雷尔,公开认同《加勒比海盗》和《1984》的内容。
并且,他们不止一次在私下讨论中表达对帝国制度的不满。他提供了警察口供、记者证词和报纸剪报作为证据。
被告的律师亨利·布拉德则辩称这些只是普通人的日常言论,没有组织性,也没有煽动意图。
他强调被告们只是感激索雷尔做过善事,并认为帝国应有宽容之心。”
说到这里,李斯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但辩方拿不出有力证据,也没有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