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不能停在那种地方!我和我老婆吵了一架,因为她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而我也不知道!
求你们了,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我们工人的生活已经够苦了,至少在里,给点希望吧。
致礼,
让·马丁】
这封信同样被扔进了“哀求类”的大筐里,结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冒尖的“信”瞬间倒塌,洒了一地。
皮埃尔和另一个助手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收拾,把不堪重负的那部分信件扔到另一个筐里。
皮埃尔忍不住抱怨:“为什么不把这些信送到索雷尔先生那里去?”
另一个助手摇摇头:“太多了,如果报社读者来信都打包给他,他的公寓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那就多买几个房子放这些信!唉,这么多信,我们要回到什么时候啊?”
皮埃尔也叹了口气,又拆开一封。这封信来自索邦,是学生们的集体联名信,足足有三十七个签名。
【致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
我们是一群大学生,是您在索邦的后辈,也是您的忠实读者。
我们认为《泰坦号沉没》不仅是爱情故事,更是对阶级、文化、命运的深刻探讨。
但我们强烈抗议您的中断方式,这是一种文学恐怖主义!
我们要求在下期连载中,看到雅克和露丝关系的完整描述!
我们要求泰坦号改变航线,避开冰山!
我们要求一个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结局!
如果您坚持悲剧,我们将组织罢读活动!
此致,
索邦大学文学社】
皮埃尔把这封放在“威胁类”篮子。
信源源不断。
有贵妇人写来的,措辞优雅但充满哀怨。
有年轻女孩写来的,信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有中年男人写来的,假装冷静分析,但字里行间透着急切。
有夫妇联名写来的,说这是他们婚姻中第一次为虚构人物吵架。
甚至还有一封来自一个修道院,一个修女请求“不要让纯洁的爱情被灾难毁灭”。
皮埃尔拆信拆到手软。
主编埃米尔·贝热拉来到办公室,看到信山信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来这期很成功。”
皮埃尔快哭了:“成功?主编,这是暴动的前兆!有些信里说,他们要来编辑部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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