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琴弦上轻轻碰了一下。
“在演出的时候,这根香烟会被灼热的琴弦点燃,然后‘80年’会将它塞进目瞪口呆的‘德彪西’嘴——
他会说‘你抽吧,我不抽烟。’那首曲子必须快到能让现场地观众相信这一幕真的会发生,琴弦真有那么热!”
德彪西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
窗外天色渐暗,太阳西沉,天空染上了橙红色。莱昂纳尔站起来,拉动了墙边的开关。
天花板上的吊灯亮了起来,十六个灯泡同时发光,将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舞台上由‘德彪西’弹奏的三首乐曲已经基本成型,因为总体来说都还在他的“舒适区”内。
但是最后那首由“80年”弹奏的曲子难度实在是高。
因为它不能仅仅是“快”,而且必须具有强烈的生命力,能完全消解之前音乐带来的震撼,创造新的高度。
德彪西尝试了很多次,都不能让自己和莱昂纳尔满意。
最后,莱昂纳尔拍了拍德彪西的肩膀:“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开始吧。”
德彪西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连续弹奏和创作让他有些疲惫,但精神依然亢奋。
他和莱昂纳尔来到餐厅,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餐——冷盘肉、面包、沙拉,还有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音乐转向了其他事情。
德彪西说起最近和玛丽·瓦斯尼耶一起研习的新作品,莱昂纳尔则提到“山麓别墅”的参观潮带来的影响。
轻松的气氛让紧张的创作过程得到了缓解。
晚餐后,他们回到客厅。德彪西重新在钢琴前坐下,莱昂纳尔则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
莱昂纳尔对德彪西说:“这首曲子不仅仅是对‘德彪西’的回应,还是‘80年’在诠释自己对生命的理解。”
德彪西点点头,表情比之前更加严肃,然后接连尝试了几种不同的开头。
第一次,他用了一连串不协和和弦,但结果是旋律刺耳而混乱;
第二次,他用了复杂的节奏变化,左右手不同拍子,同样不理想;
第三次,他尝试了全音阶,试图创造出一种悬浮在半空的感觉……
但每次莱昂纳尔都摇头——“节奏还不够快”“旋律好像重复了之前的三首”“没有力量感”“不如第三首”……
德彪西有些沮丧。他停止了演奏,站了起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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