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只能礼貌地回答:“我主要做电气和机械。不过您可以把名片给苏菲,她负责打理我的所有生意。”
那商人立刻转向苏菲,热情地介绍起来。苏菲微笑着倾听,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下关键信息。
午餐持续了两个小时,到最后不少客人已经面露疲态。连续两天的火车旅行和冗长的社交活动,太过消耗精力。
下午三点,队伍再次出发,前往轮渡码头。
这里的多瑙河宽阔而平缓,河水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土黄色。码头边停靠着几艘蒸汽明轮船,烟囱冒着黑烟。
客人们在欢送中登上渡轮“多瑙河之星”,这是一艘平底船,甲板十分宽敞,客舱却比较朴素。
半小时后,渡轮抵达保加利亚一侧的鲁塞,众人又乘坐马车前往火车站——而这趟旅程的“苦头”,才刚刚开始。
保加利亚已经把“最好车厢”留给了这批尊贵的客人,但也不过是铺了薄垫子的木头座椅和小得像眼镜的车窗。
与奢华的东方快车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路易·贝尔坦低声抱怨:“上帝啊!这要坐八个小时?”
亨利·布洛维茨耸耸肩:“至少还有座位。我采访过巴尔干的战地,那时候连火车都没有,只能骑马。”
起初半小时,大家还能保持风度,闲聊着窗外的风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适感开始大部分人当中蔓延。
座椅太硬,坐久了腰背酸痛;车厢通风不好,煤烟味、汗味和霉味充斥着车厢。
这辆火车车速不快,却异常颠簸,就连茶杯放在小桌板上都会滑动。
更糟的是,保加利亚方面准备的餐食简单得可怜——硬面包、奶酪、煮鸡蛋,还有味道古怪的香肠,还都是冷的。
夜幕降临时,车厢里点起了煤气灯。昏黄的光线下,人们都显露出疲惫。
苏菲靠着窗,闭目养神。莱昂纳尔则望着窗外漆黑的田野,偶尔有零星灯火一闪而过。
苏菲睁开眼,看到莱昂纳尔在沉思,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莱昂纳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我想起了以前回家的旅程。座椅很硬,需要颠簸上一天一夜……”
苏菲轻轻抚摸着莱昂纳尔的手背:“从巴黎回阿尔卑斯吗?那确实很远……”
莱昂纳尔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再休息一会儿吧,还要两个小时。”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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