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接到言家出事的消息……我不敢走,想等你出生后再去鄞州,可更想不到屋漏偏逢连夜雨,你娘也狠心走了……”
何老爷吸了吸鼻子,“若不是有了你,我会一直在鄞州,恐怕就跟言家一起没了……你娘和我都觉得你是何家的福星!”
“可怜言家……我那时实在走不开,待忙完丧仪才急急忙忙又去了鄞州……”何老爷嘴唇抖了抖,沉默片刻,“我去晚了……”
言琢垂下头,指甲抠紧了裙边,说不出话来。
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那些日子的画面她不敢想起,却也从未忘记。
“我还记得言家那个小孙女,和你小时候一样……”何老爷眼神异常柔和,用手在言琢脸上比划了比划,“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真的是上好的白玉琢出来的小孩儿。
“算算那时她不过才七八岁,这样的小孩儿总还留着命吧?我在鄞州大狱里又找又问,也没了……”
言琢眼角发涩,她在鄞州石场里见过的人太多,那时年岁也小,整日里只对好看的和好吃的感兴趣,已经不记得有这样一位何老爷。
大狱里自然找不到她,孟家带走了她和小弟,她一度将他们当做能舍身相报的恩人……呵!
何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回来后啊,越看越觉得你和那小女娃像,也算是为了纪念言家,便替你取了她的闺名,言琢。”
言琢垂下头,抬袖沾了沾眼角,她以前的身体泪早流干了,这换了个身体果然又有泪了呢。
“言家人没了,可那庄子还在。那庄子一般人压不住,我想着托给谁呢?你几个姐姐都是旁人家的人了,我本想让六娘留着。可你六姐心软,太过良善……后来刚好白家来求亲,我倒是没想到,白家会愿意弯下这个身段!
“白家好啊!二郎那孩子好,你跟了他我放心,更何况白相爷与言家……”
何老爷说到此,忽“噗”喷出一口鲜血来。
言琢忙站起身扶着他慌道:“阿爷!”
何老爷眼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太对劲,这会儿更是直直看着人,一转不转,把着言琢手,嘴一张一合。
言琢再顾不上其他,忙回头喊:“六姐!甜果儿!”
何老爷死死抓着言琢,嘴里终于出了声儿,“那庄子下头……”
何六娘急急忙忙扑进来,一看何老爷模样不对,忙往后一叠声喊:“快去请贾郎中!”
郎中就住在何府上,不一会儿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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