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端到鼻尖嗅了嗅,再喝上一口,方示意言琢可用。
“呵呵。”那把破锣嗓子冷笑道:“若不信我,何来买卖之说?”
似乎能看穿屏风一般。
言琢语气也不似方才在山门外的客气,带了几分寒意道:“掌门若要得人信,便要有个可信的样子。我们几人规规矩矩诚心诚意上山来跟掌门您谈买卖,您的人不但诸多刁难,且恶言恶语,如今世风日下,难保卸岭门人不会做出什么给祖师爷抹黑的勾当来!”
那似蛇的汉子听得怒目而向。
“哈!哈!哈!”屏风后传出三声笑,随即那破锣嗓子尖声道:“好大的胆子!小娘子如何知晓我卸岭门在此山之中?”
言琢微哂,“买卖谈成之后,我自然会告诉您为何知晓。”
屏风后有片刻沉默。
接着那声音道:“说吧,你卖什么货,又想要什么货。”
言琢下巴微扬,语声铿锵,“我要的货,便是掌门交出手下盗掘玉林峰白家墓葬之人,还有墓中之物!”
“呵!”屏风旁那像蛇的男子传来一声轻笑。
其他人也以找死的眼光看着言琢。
屏风后的人倒是没其他反应,只淡淡道:“那你的货呢?”
言琢盯着屏风,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卸-岭-母-甲!”
即使白予仍不太懂这是什么,也察觉到厅内气氛骤变,几乎每个人都在听到这个词时耸然动容。
包括屏风后。
一片怪异的寂静。
良久,屏风后传来一声干笑,随即叹息,“小娘子年纪轻轻,怕是可惜了。这些年,用母甲招摇撞骗的人,我们可没少见。”
白予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把。
言琢冷冷一笑,“掌门连看都没看过货,就断定我们是招摇撞骗,未免太武断了些。”
屏风后又是一声低笑。
有什么好看的?
卸岭母甲消失数百年,一难难在制甲材料千年难求,二难难在母甲草图难见其踪。
更何况,他知道谁手里才有草图。
若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就能随便拿出母甲来,卸岭门人这几百年的努力可就太好笑了!
“杀了。”两个字很平淡,像说吃什么菜。
几乎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像蛇的男子双瞳一缩,忽左手多了一条长鞭往言琢面前甩来。
白予眼疾手快长剑出鞘,那飞鞭刚甩到言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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