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了,就是任何一个人误会她对孟观还有情,她都难受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赵予初还是按捺不住,终于忍不住问:“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言琢抬起头白他一眼,“怎么找?上门求见湛溪公子?还是说告诉你答应跟你回南越?”
赵予初听她的意思,也不是不想找自己,只不过没契机,有顾虑,又怕自己再缠着她。
心里头酸甜杂陈,一会儿觉得自己那天不该冲动之下跟她坦白,害得她刻意保持距离;一会儿又高兴言琢亲口说和孟观只有仇,天知道他看见言琢走向孟观的时候心情有多阴郁!
一会儿又想,反正这会儿是正大光明把言琢抢到手了,也有理由把她留在身边,再不让她走!
心情一好,就把自己的酒盏往言琢面前一放,“倒酒!”
言琢哪里知道他心头已经弯弯绕绕转了好几大圈,以为他还在气自己不找他,添了酒,多解释一句:“更何况,你也有你的事要做。”
赵予初又沉声道:“坐过来一些。”
言琢抬头看他一眼。
赵予初一本正经,“你是我要来伺候我的,不坐近一些,旁人看在眼里多奇怪。”
言琢余光往外一扫,确实,殿上许多人都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看来,带着好奇或疑惑的打量,最前头的孟观也不住把眼往这边瞟。
若赵予初要了她这个“孟观爱婢”来却不闻不问,的确惹人生疑。
言琢只得跪在蒲团上挪近一些,让二人尽量看起来亲近,刚靠近赵予初,就被他胳膊一展,一把搂着坐进怀里。
男子独有的气息带着酒香扑面而来,扶在腰间的大手滚烫有力,倚在身边的胸膛宽厚又硬实,整个人像一堵墙将她圈在当中,言琢心跳骤然加快。
“你……”
言琢脸颊发烫,正待挣扎着起身,就看见一名身穿盔甲的男子端着酒杯朝他们走来。
赵予初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动,这位易将军是孟观的人,这次去海城由他带兵。”
言琢一听他要去海城,立即停下挣扎,手虚撑在赵予初胸口,保持着暧昧至极的姿势。
“打扰公子享受美人儿了!”那易将军“嘿嘿”一笑,酒杯与赵予初虚碰一下,“这一杯,遥祝贺越王登基圣喜!海城往南就是闽地,不知越王在闽南布军之地有几许?”
赵予初酒盏抿一口放下,眉头皱了皱,装作迷恋言琢而不耐被打扰的模样,手指尖轻轻从言琢脸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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