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用处,多帮帮你。”
言琢撇过头,马车已经驶出宫门,往东行去,车窗外偶有红色灯笼在夜色里一晃而过,金陵之夜,恍然似梦。
赵予初再给她倾斜的天平上压上最后一块砝码,“四日后,左相给府上老太君贺七十大寿,相府摆筵,孟观会携妻儿回左相府呆一整日。”
言琢心里“咯噔”一声,明白赵予初要说什么。
如果她要见小弟,那是再好不过的溜进孟府的时机!
以她自己当然没办法做到这一点,但如果有他的帮助,那就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
更何况,如果她有机会接近赵娇,能破掉大周和南越的联姻也说不定。
言琢长叹一口气,看来,金陵之行,仍是要和这人一起了。
她抿唇坐正,看向赵予初,“那,玉矿那边的分红,给你一份,算我的谢意。”
赵予初嘴角勾起来,眉心川字纹散去,懒懒道:“就一份红利,太少了。”
言琢知他说笑,故意问:“那你想要多少?”
赵予初就那么看着她,似笑非笑,“要你。”
言琢只觉这回一见面就不停被他欺负,步步紧逼,连给她喘气的功夫都没有。这小子,仗着回了他的地盘,肆无忌惮了!
她再忍不住一爪掐了过去,“赵予初你再过分!信不信我拿柳叶刀对付你?”
赵予初见她再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淡,终于又回复在海城时的凶悍模样,笑着一面躲一面求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阿邝在外头骑马追着车,听车厢里传来的笑闹声,叹口气摇摇头,少主过分了,真的过分了,大白天的呢……
赵予初和赵娇等南越来客都住在南宫门外的小南天外宾园,与孟观的孟府仅两街道之隔。
赵予初带言琢回了府,就命人把他院子里的右厢房腾出来给言琢住,又让阿邝带人去接甜果儿和芸儿进府。
言琢一面打量住处,一面诧异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赵予初背手抬头,微微得意,“我进城的时候,还有人在酒楼上偷看,被我发现了,就让阿邝追着去看了看。”
言琢语塞,耳后有些烫,就那么一眼,竟然被这小子给发现了!
她故作镇定,白他一眼,“那你干嘛不让阿邝直接露面。”
赵予初语声带些幽怨,“怕你不想见我。”
屋内还有不少仆人清扫归置东西,言琢见他毫不收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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